见师父对自己如此关爱,崔小眠表示很感激,她郑重地保证:“师父,我明白了,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只有悲剧,所以我绝壁不做郁郁而终的陈阿娇、更不学刘兰芝找个树枝去上吊,师父,我这辈子都不要男人了!吓死老纸啦!”
贺远教育失败,索性收起假笑,露出原本的狰狞面孔。
“崔小眠,你若是再去喝花酒我就断你零用钱,你若是再和丫头们不清不楚我就没收你的枕头!”
崔小眠闻言三省自身,白否?富否?美否?
答案:否!
于是她屈服了。
“内什么,其实吧,我也挺喜欢男人滴,年轻的、好看的、容易推倒的。”还有半句话崔小眠没有说出来......就是浣之哥哥那样的(捂脸,羞涩)
贺远咬咬牙,这个小东西越发没有规矩,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小时候的女诫白读了,都怪一两银,把个天真可爱的小徒弟弄到五夷去,五夷女子伤风败俗的那一套,想来她全都学会了。
“小眠啊,反正你那小身板和男的也没区别,想当男的那就当吧,男女之事就先不要想了,玩归玩,别把丫鬟的肚子搞大了,哦,为师忘了,你也搞不大。”
崔小眠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什么叫身板和男的没区别,什么叫想当男的就当吧?
见过埋汰人的,没见过这么埋汰的!
她挺挺小胸脯,翘翘小屁屁,然后恨恨地站起身,打开房门对外面守着的白菜喊道:“明天去买一篓子木瓜来,本公子要炖木瓜牛奶!”
“公子炖那个做啥?”
“下奶!”
一一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