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也随之反应过来:“就是那个将我们从青莲宗赶出来的人,叫……叫什么来着?”
“萧遥。”沈红泥冷冷道。
……
夜晚寒星寥落,月光散漫地铺在山岗之上,今夜的青莲宗注定是不宁之夜,一众弟子的思绪都还徘徊在白天的有惊无险之中,难免心有余悸。
直到后半夜才66续续地熄灯修寝,而在这时,后山亮如白昼。
昔日坐在案前的老人也已不再,只留下了一座孤坟。苏尚君静坐案前,眼睛慢慢地从头至尾看过,干涸的砚台,被镇纸抻平的宣纸,蘸墨的狼毫笔端……
她眼神空洞洞的像失了魂一样,缓缓提笔润墨,挥笔刻意潦草像是在刻意模仿一种散乱的奇特书法,但写了几下自觉不满意揉成一团扔掉,再重写,再扔掉,如此反复——
到了最后,兀自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往檀口中灌了几下。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喝酒,为了一个人这样烦优。
霎时辛辣劲道窜了上来,将润白的玉颈染上一圈粉红,眼眶也变得通红。
她忽然想起来,有好多第一次都葬送在那个气质神秘的男人手里,第一次抓狂,第一次感动,第一次愧疚……
身为宗主,自己却连想留的人都留不住,甚至都没有办法亲口挽留,苏尚君第一次对宗主两个字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
忽然,一道灵息猛地出现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