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剑气,似乎凝固了空气。
像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头,全身有若刀割。
再看城门上的几名年轻剑修,嘴角上扬,噙着一抹不屑的微笑。
右手掐着剑诀,遥遥控制着裂空而去的飞剑。
飞剑在人群中穿梭,割取着一条条的生命。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堆积在地面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流淌的鲜血,汇聚成流。
在地面上,肆意流淌着。
前赴后继的罡体力士,越来越少。
终于,恐慌在他们的心头滋生。
冲向城门的势头,也随之减弱。
幸存的罡体力士,纷纷纵身后退,脱离飞剑笼罩的范围。
和那些剑修厮杀,实在是太过憋屈。
自己的攻势,没有丝毫作用。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缕缕寒光带走同伴的性命。
短短的时间内,罡体力士已经伤亡过半。
即便是幸免于难的那些,也几乎个个带伤。
而城门上,却只站着不过区区三名剑修而已。
由此可见,剑修的杀伤力当世第一,并非虚言。
“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敢冒犯我们万剑绝宗的威严……”
城门上的剑修,冷言冷语道。
幸存的罡体力士,退到远处。
他们彼此相互扶持着,昂着头,满脸不忿地望着剑修。
不远处,一名少年正一步步走来。
只是,在此时此刻,谁都没有留意到这个不起眼的瘦弱少年。
晚霞的最后一抹昏光,映照在少年的脊背上。
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少年面色坚毅,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踏实。
目光,始终聚集在城门之中。
追随着,那一具左右摇摆的尸体。
紧紧抿起的嘴唇,凸显出倔强而桀骜的性格。
漫长而宽广的大路上,唯有他一人跋涉前行。
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单。
这种孤单,并非是形单影只。
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
仿佛,这少年即便是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无碍那种孤单的形象。
整个人,似乎独立在天与地之外。
少年的步履,像是特意丈量过一样。
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腰杆挺拔,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低头弯腰。
一步,又一步。
他慢慢地靠近,迈着坚定的步伐。
很快,少年便走到了幸存的那些罡体力士跟前。
只不过,他并未做任何的停留。
依旧保持沉默前行,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此刻,那些幸存的罡体力士才发现少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