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逊去找张超斌的时候,四周同学就已经都看了过来,此刻瞧见他的动作,四周的几个同学就纷纷凑了过去。
陆逊的检讨书写的不算长,大致意思就是这次张超斌吐了导致教室的自修难以正常进行,打扰了大家,还有他请大家吃饭,诸伟青打电话时的大吵大闹,确实是错了。
而之前变态贺列举出来的那些,指他把责任全部推给张超斌、诸伟青的话,却是陆逊刻意重点解释的。
虽然陆逊承认了张超斌吐了,也承认他喝醉了,但是他却没有在两者之间加上联系。
他描写的张超斌喝醉的那句话,是“不过,贺老师说张超斌喝醉了,然后他又在课堂上吐了,打扰了大家的晚自修,确实是我们错了”。
陆逊确实是说张超斌喝醉了,然而他写的是“贺老师说张超斌喝醉了”。
这句话是个人就能理解,陆逊根本不承认张超斌喝醉了酒,只不过是贺红菊一直在说张超斌喝酒喝醉了。
至于其他的句子,陆逊虽然也说张超斌、诸伟青错了,但是通篇都是在给他们求情解释,根本没有半个字是把责任推给张超斌、诸伟青。
只不过变态贺这个语文老师也确实有些功底。
陆逊这篇检讨书是他想了好久,然后打算帮张超斌、诸伟青解释求情的。
但是变态贺从中挑出的那些个句子,反而会显现出陆逊要把责任推给他们二人似的。
不过也不知道变态贺怎么想的,她既然打算挑拨离间,那么就应该把检讨书不还给陆逊,这样陆逊哪怕要解释也没有证据。
但是她却偏偏把检讨书还给了陆逊,这么一来,只要陆逊一解释,加上检讨书,诸伟青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些挑拨离间。
诸伟青却是根本没去看那检讨书,直接一拍陆逊,皱眉道:“靠,陆逊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会去相信变态贺的话?”
“就是啊!”沈杰伦笑骂道,“你这个家伙虽然焉坏焉坏的,但是还没坏到那种程度。”
“为什么我感觉这句话那么怪呢?”陆逊挑了挑眉毛,没好气道。
说笑了几句,解释清楚后,陆逊就把检讨书直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返回座位后,陆逊虽然脸上笑容依旧,但是双眼内却陡然爆发出一股无法压制的杀气。
那股杀气之浓烈,之剧烈,之狂烈,甚至让陆逊难以压制,故而令得他四周的空气都多了数分肃杀的冰寒。
(一个张文杰,一个贺红菊,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么?看起来,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病猫,也罢,变态贺先不理会,就先解决掉你,张文杰!)
陆逊身旁的瞿士宸、潘冬冬、朱雅芳等人身子同时一颤,他们只觉得四周的温度陡然降低了下来,好像瞬间进入了冬天一样。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觉得好冷啊!”瞿士宸摸了摸膀子,惊讶道。
潘冬冬连连点头,道:“是呀,冷死我了……”
陆逊闻言也反应了过来,呼吸吐纳了数下,才将心底的杀气缓缓收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最近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陆逊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觉皱起了眉头。
(虽然我接受的训练还久,但是以师父训练的程度,以及我平时的自我训练,根本没可能那么容易就情绪激动起来,甚至连杀气都险些爆发出来……)
(还是说……我到了突破的边缘?杀气临近了“势”级,超过了我所掌控的极限,所以才会数度失控,险些爆发出来?)
陆逊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发现还真的可能是这样。
上回他心有所悟,杀气竟然瞬间增强了数倍,隐隐间似乎有一种能够气势化形的感觉。
只可惜他即便突破,杀气也依旧是气势,无形无质,至多能够感应出对方气势扩散的范围,来产生一个模糊的肉眼错觉。
之所以他经常会有气势化形凝实的感觉,一来是因为他经常写小说,总觉得气势能够化形凝实,自然而然产生的错觉,二来是因为他的杀气是靠杀戮所得,不比那些武道的气势,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