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二长老可是知道了?”
“王悦,你真的是好本事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放过,他很不甘心。
“没办法,为了活着,我只能这么做,再说了,这人呀,别人在想什么,我又控制不了;别人做什么,我也强求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按自己的原则,好好活着,即使有人亏待了我,老天爷也不会亏待你。”
野文光看向王悦,久久没有开口,似乎后来被王悦那看过去的笑意刺伤了,他气的转身离开,不过,同时离开的还是周围那两百多个弓弩手和那些原本对望月虎视眈眈的众人。
王悦吹着口哨,带着几人潇洒的离开。
等到王悦上了停在外面的车子,看到是疯狗和历阳的时候,她松口气的同时,全身开始颤抖。
高飞宇见状,立刻把王悦抱在怀中,无声的安慰着。
王悦看了一眼高飞宇,缓缓闭上眼睛,脑中为刚才的凶险捏了一把汗,就在刚才,她真的以为野文光会不管不顾的把他们都杀了,好在,她赌赢了。
说来,幸好,最近,她察觉到羽族的气氛有些不同,她会不定时的派出去一些人,正好这几天野文光的儿子野逸派出去了,到站在还没有回来,要不然,今天他们这些人全都会死在这里。
一路上车里一片安静,就连此刻全身痛的都在叫嚣的六顺,他也安静的待着,似乎在想一些他始终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能这么轻易的中招,显然有他不知道的因素存在,只要他找不出这个因素,那样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而,他不会有那么多次的好运!
车里的安静,让不知道事情经过的疯狗和历阳都安静的待着,等他们到了皇院,黑鹰和疯狗驾着六顺往里面走去,历阳和高飞宇跟着王悦一起去了书房。
有些事情,他们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想通,要不然,不久后的他们都会和六顺一样,成为别人口中的鱼肉。
…… 整个野院并没有因为王悦的离开而变的安静。
不久之后,当野逸接到消息火速赶回野院,听说自己的母亲死在了六顺的手中,他立刻怒了。
不管不顾的想要冲出去为自己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让六顺以死为代价。
可惜,他的举动还没有彻底的实施,被野文光拦住了。
“逸儿,你知道你为什么叫野逸吗?”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野逸,一时间想不明白,名字有什么重要的,他现在只想为自己的母亲报仇,逐儿看向野文光的时候,没有了往日对他的尊敬,有些被大火烧伤过后的炙热。
“你该知道,羽族几百年难得出现一个紫翼。”
野逸看了野文光一眼,对着这样的人,他除了寒心,再也没有别的。
野文光也怒了,他都说的这么明白,怎么有人到现在还不开窍,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到底是不是男人。
就在野逸刚走出门口,就被站在门口的泰和如同提留着小鸡一样的从外面走来。
不过,以往的泰和对野逸也还算是尊敬,可,今天,他竟然冲着里面一扔,大手一松,紧接着,野逸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刚缓过一口气,刚要发作的野逸,突然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双大脚,一个大小看到这双脚,他的心底不由的打个寒颤。
多少年过去了,他对这双大脚的阴影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什么改变。
如同小时候一样,缓缓抬头,眼神摇晃,不想和野文光的目光对视,可,他还是看到了那双带有怒火的双眼,似乎在立刻,野逸立刻低下了头,弱弱的开口叫了声,“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难道这么多年来你不知道你所谓的父亲在筹划什么?”
野逸猛然抬头,然后又立刻低头,“我……我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过那么几眼,当初没有想太多,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曾经见过,可此刻,这话,突然变了问道,就连原本在心中不敢想的怀疑,此刻,也都变了。
心底的小鼓在不停地敲打着他脆弱的心。
似乎,有些事情,想要想通意见事情,只要找对了那把开启的钥匙,那么以后的事情,都变的简单。
这话,同样对野逸有效。
想都他在御院的时候,有时候他们看书闲着无聊,会在一起聊天。
许是离开了家,离开了让他们感到窒息的地方,说话的时候也变的大胆,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去御院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可,这一刻的野逸,鼓起勇气,问出了他心底的疑问。
“父亲,我去御院,真的是因为……学习吗?”
“你以为呢?”
“投诚?”
“投诚?哈哈哈……”野文光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尤其为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他接受了王悦的要挟,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那么,他此刻站的地方就不是野院,而是皇院。
想到这些,再看看自己这个终于开窍的儿子,他该高兴吗?
想到王悦说的,就算是有了他希望的一切,谁来继承?
眼前的这个懦弱的儿子吗?
……
青海。
海罗湾别墅。
高飞宇离开后,整个海罗湾别墅成了高乐生的住所,自然,跟在高乐生身边的还有那个老管家。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从外面回到屋里,原本走在前面的高乐生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