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柜子里拿了件睡衣,顾倾情抬步去卧室,然而却被靳铭琛拦住了去路,“一起洗?”
羊入虎口?她有那么傻吗!
“不了,我先洗!”
话落,她连忙小跑着进了浴室,关上门,反锁上了,这才放下了心来。
为防止羊入虎口,还是坚决贯彻防火防盗防靳先森的真理!
半个小时后——
洗过澡顾倾情从浴室里出来,一如往常的,任由他给自己吹了头发,然后他才去洗澡。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响着,顾倾情掀开被子刚要上床,正在此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下意识的看向屏幕,只见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她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我是顾倾情,你哪位?”
沉寂了两秒钟,听筒里攸的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男人声音沙哑难听的厉害。
“顾小姐,听说你在找我?”
眉头紧蹙,顾倾情扯了扯唇角,“找你?你又是哪位?”
“呵呵,顾小姐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是,那枚戒指你不会不知道吧?”
身形猛地紧绷,她双手不自觉的紧握,面色难看,“你到底是谁?你是拍卖那个戒指的人?那戒指为什么会到你的手里?”
“顾小姐,想要见我很简单,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只能你一个人来!别的人我一个都不见,不信的话,你大可以看看我会不会把你想要知道的告诉你!”
“先生你真是自信!这摆明了是一个火坑,您可真是自信我会跳!很抱歉的告诉你,我不会去的,我们有缘再见!”
最后一个字撂下,顾倾情直接就掐断了电话,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双手紧握,唇畔紧咬。
那分明就是一个圈套,如果她真的自己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呢!只是,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定要见她,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她,还是什么别的?
“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顾倾情的思绪被打断,这才发现靳铭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扯了扯唇角她摇了摇头。
“没事,我们睡觉吧!”
只是一通电话而已,还是不要告诉他了,省的他担心,毕竟现在什么都查不到,与其这样不如静观其变,如果那人的目的就是她,那么势必还会在出手的。
他们,早晚都会见面的不是吗!
然而,也正因为她这样想,并不知道拍卖方其实是华胜,并没有所谓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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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天色已晚,邵瑾弈和穆静瑶俩人都被留在了邵家别墅住一晚,本来穆静瑶是想拒绝的,但是邵夫人拉着她嘘寒问暖的,弄得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便也作罢了!
为了能够早日抱上孙子,邵夫人倒是想把俩人给安排到一间卧室,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那不是一点就着吗?
但是怕吓到穆静瑶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穆静瑶连忙去开门,卧室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邵夫人。
眨了眨大大的眼眸,她连忙笑着道,“阿姨,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吧!”
“不用不用,”连连摆手,邵夫人拉住她的手,将手里拿着的一件新的没有拆封的睡衣递给她,笑着解释道。
“阿姨就不进去了,静瑶啊,这是一套睡衣,新的没有拆开过的,你先穿着,你的衣服明天我在让人准备,觉得哪里不舒服了不要委屈自己,记得和阿姨说。”
“没有不舒服,谢谢阿姨。”
人家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然而,邵夫人这越看穆静瑶是越满意,笑的也越发的灿烂了几分。
“和阿姨你还客气什么?反正都是一家人!”
闻言,穆静瑶一张腾的一下红了,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朵根仿佛要滴血一般,见此情景,想到天色已晚,邵夫人笑着道。
“丫头,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恩,阿姨你也早点休息!”
“好!”
邵夫人离开,穆静瑶也关上房门,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浴室里响着,站在莲蓬头下,她任由温热的水流滑过自己的全身,浑身上下毛孔仿佛都舒展开来了一般,格外的舒适。
想到寿宴上发生的事情,耳根一红,穆静瑶不由得暗暗咬牙。
真是sè_láng!竟然打她屁股!
须臾。
洗过澡,擦干了身子,拿过邵夫人给的那件睡衣,换上,穆静瑶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出了浴室。
然而,当看到大床上坐着的男人时,“啪嗒”一声,她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邵瑾奕,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平静的,他道出事实!
目光紧锁着睨着不远处的小女人,邵瑾奕眸色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只见她一身粉红色吊带睡衣,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以及圆润的香肩,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胸前的沟壑,堪堪到膝盖的睡裙遮不住修长如玉的小腿。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白皙漂亮的脸颊白里透红,恨恨的瞪着他,眼眸圆瞪。
明明只是一条吊带睡衣而已,然而却该死的诱惑!
“拜托你搞清楚事实好吗!”眼睛瞪得溜圆,穆静瑶恼怒的道,“这是你家,但是现在这是我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