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倒地,以及一声惨痛的尖叫声。“诶呀——”

嘴里小声嘟囔着,“我的胸啊……”

邵一诺一时间,好看的浓眉全都蜷缩到一起,顶着两条扭曲蚯蚓一般。不用问,都知道摔得不轻。胸口估计已经隐隐泛红,之后几日剧烈运动是不能太有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吴梓樾也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甚至是欲站立起身子,也是有心无力,眼睁睁望着蛤蟆四肢张开,趴在地上的邵一诺,微张着嘴疼地都发不出声音来。

颤抖着嘴唇,“你叫得,小声点。”一声诶呀,都能叫得如此妖娆销魂,也是有点本事。

不服气地嘀咕着,“不是你摔,都不觉得疼哦。”邵一诺硬气地回答着,半扬起脑袋,朝着吴梓樾叫嚣着要在瓷砖上蠕动前行,爬到吴梓樾的耳边,再喊上两句。“诶呀,诶呀呀——”

其实若是有心打趣,吴梓樾大可以如往常,嘴上不饶人。我比你摔得还要惨,石膏打着,轮椅坐着,你想,你也来一起呀。

石膏双人组,轮椅满屋跑。

“因为你,我好疼啊。”邵一诺见渐变黑脸的吴梓樾,暗自高兴,làng_jiào声越来越起劲。“你还这么不负责任,真是个负心汉。以后哪个姑娘跟了你,真是有点惨。”扶额,“不过还好,我一定会提前告诉她,你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都不对在困难之时,伸出援助之手的恩人道谢,反倒出言狠毒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早点远离你才是好呢。”

冷不丁的一声,“哼。”邵一诺这口气,趁早出完拉倒。

越发难受是,吴梓樾很是嫌弃地撇开眼,独留着邵一诺一人在那儿闹着小情绪。不过,他听到那个姑娘的时候,眼前都是冒失滚下雪山,以及医院里羞红脸脑子里不知都在想些什么的丫头的身影。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玩得过头。看来她身边有这么多妨碍他们之间进度的人。

最早先的许素安是这样,只要自己与她同框的时刻,墨阳永远第一直觉是奔向许素安那一边,亲昵感好生让人羡慕,嫉妒。

但又,恨不起来。

现在眼前的邵一诺居然也是这样,都在厉行着拆散他们这对经历过救护直升机的苦命鸳鸯,前几日还自称是好兄弟。

肚腩里冷呵一声,男人的驷马难追,现在看来都是戏言。

想到这,看在邵一诺身上的视线都满是警惕防御,不能让她方圆几米之内看到面前随时可能坏事的家伙。

绝对不能,一旦下定这个决心,吴梓樾自然也不再关心,也懒得搭理邵一诺他到底摔到哪里,疼不疼,只顾着自己耳朵根子清净,一个劲的说是叫小声点。

或许都算不上有小情绪,就是闹别扭。音量还要控制,抓狂暴走的边缘,简直没人性没天理。

邵一诺撇嘴很是不悦,内心越发哀嚎。

半躺在浴缸里的吴梓樾饶是动弹不得,也没眼去看同样姿势躺在瓷砖地面上的邵一诺。过了好久,堪堪转过头望向水光霖霖的瓷砖上的人体,“起的来嘛?”

不行,那我也就没办法了。咱们就保持这种状态各自躺着吧。

反正我自己的浴缸是恒温保温的,温暖着呢。

好在这几句话深深压在吴梓樾腹黑的心里,不然邵一诺扬起不自在的嘴角能够臭鼻子臭脸怼着你一辈子,别想之后几天安然无恙地睡在一间屋子里。

“嗯,应该……”这一跤摔得的确很惨烈,着落地面之时,咚咚的瓷砖声响。猛地惊吓使得吴梓樾也眨了一下眼睛。

邵一诺索性全身湿透,接触着冰冷的瓷面,舒缓着口气,缓了好久疼痛感才有所好转。

“能起来,那就快点把浴巾递过来,披在我肩上。”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刚有点起色爬起来的邵一诺,气鼓鼓地平地上翻了个身,两眼无神地望着头顶上昏黄的小灯泡。

偷摸摸握紧拳头,等他腿完全好了,总有机会决一死战的。

转念又想,君子绝不战得如此不正当。邵一诺终究是善良,作为一名驰骋在篮球场上校队的篮球运动员,无限崇高的体育精神,赢得光明正大,不能够胜之不武。

伤病员,晃着脑袋懊恼,该死的伤病员。

“顺便,你自己也擦擦干。”浸湿到半透明程度的罩衫,胸/前若隐若现的,让吴梓樾看着有些不适。但他不可能直截了当地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直言到我看到你的朦胧状态下就难以启齿的东西了,尤其在一向维护好自己冷酷形象,以后还要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面前。

邵一诺只觉得冰冷冷的语调里,满满都是嫌弃,自己这样在他面前晃悠。咬嘴唇不满,还不都是因为你。

一个激灵窜起来,随手将半米长的浴巾扔在安然躺在里面发号施令人的胸膛上。“诺,你还要干嘛?”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了,这都是什么人嘛。

邵一诺气不过,本就想走回小板凳上,乖乖坐着。不留任何眼神给冷血无情,安逸地躺在温暖里面的人。紧紧抿着嘴唇,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遍。

冷漠的臭家伙,真如年级里传闻的那一般,手段了得。再搭理你,我就不姓邵。

该打的脸的机会,永远都不会太迟。

有时候就是,转身一刻。

转身还想再嘀咕一句,‘你有事也别叫我,自己解决’这句狠话还未说出口的时候,报应来的太快,话简直不能说得太满。刹那间不长记性的双脚,天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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