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律痕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流年一时之间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流年不由得再次问了一遍。

“果然是这样,流年你果然已经厌倦我了!”

倏地放开了抓着流年的手,司律痕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让流年更加的不解了。

“司律痕,你怎么这样说,我没有厌倦你啊。”

原来她刚刚并没有听错,司律痕的原话,果然是这句,这让流年更加的不解了,不能明白司律痕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说。

“以前你没有厌倦我的时候,都会主动碰我的,哪像现在,你连摸我都不愿意了,这不是厌倦是什么?”

说着说着,司律痕不由得抬头,脸上的委屈也毫不掩饰的就这样展现了出来,看着流年的目光,也好似怨妇般的眼神,不对,是怨夫。

“噗嗤”一声,流年便笑了,实在是忍不住,抬手就捏住了司律痕的脸颊。

“哎呀,司律痕,我怎么才发现,你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流年说的是真的,此刻司律痕一脸受伤弱小的模样,看在流年的眼里当真是可爱极了呢。

而且她真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司律痕还会有这样呆萌的一面,司律痕偶尔是会向她撒娇但是每次撒娇,也没有像现在撒的这样呆萌可爱啊。

“看吧,现在都学会转移话题,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流年你这是真的厌倦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轻轻拂开流年还捏着他脸颊的手,司律痕倏地低垂下了脑袋,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哎呀,没有啦,我哪里有厌倦你,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厌倦你呢?司律痕,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说着,流年主动去拉司律痕的手。

掌心里的温热,让司律痕一愣,可是很快,司律痕的嘴角便染上了一抹笑意。

可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司律痕的嘴角的笑意却被他刻意的隐去,脸上再次恢复了颓然的表情。

“流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都知道的,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失败。都说夫妻有七年之痒,我们这还没到七年,就已经……”

脸上颓然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惆怅,再次不轻不重的叹了一口气。

“喂,司律痕,真的是越说越过分了,什么七年之痒,不许在这样说,我们感情好着呢。”

这样说着,流年的另外一只手也抓住了司律痕的手,脑袋也不由得凑近了司律痕,眨着双眸,讨好的看着他。

“真的吗?”

因为流年的话,司律痕的表情似乎总算变得好一点了,可是司律痕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呢。”

流年就差抬手发誓了,而且这句话虽然老了些,旧了些,但是理不老啊,当然这里的理,是真理的理。

“那你摸摸我!”

听到流年极其肯定的回答,司律痕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点笑意,随即司律痕便看着流年,用自己富有磁性,但刻意软化了下来的声音说道。

“噗嗤……”流年再次笑出了声音,她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样的司律痕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而且,今天的司律痕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这么的喜欢卖萌。

“你看你,不仅不愿意,你还嘲笑我!”

司律痕再次不高兴了,可是他这样说着,却依旧没有甩开此刻流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那是觉得你可爱,这才忍不住发笑的,绝对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我发誓!”

说着,流年便抬起自己手,伸出了四根手指,煞有其事的说着。

司律痕却抬手,一把拉下了此刻流年正在高高举起的爪子,放入了自己的掌心。

“那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你就摸摸我,来证明一下你刚刚说的话。”

对于在摸他这件事情上,司律痕似乎显得特别的执着。

“呃……这个……”

“流年,你不愿意吗?”

看到流年的犹豫,司律痕不由得垂下了眼眸,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落寞和伤心。

“没有不愿意啦,我只是,我只是有点害羞嘛。”

说着,流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司律痕,空闲的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司律痕的背。

“看吧,都说没有不愿意了。”

看着怀里的流年,司律痕的嘴角再次不由得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摸我的背,是摸我的这里。”

说着,司律痕一把抓起流年还放在自己掌心里的手,倏地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手上结实的触感再次传了过来,流年的脸颊不由得再次变得通红。

“司律痕,你,你……你是故意的。”

虽然流年这样说着,但是却并没有抽回自己还放在司律痕胸膛前的手,不对,是被迫放上去的。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尽管这样说着,但是司律痕的嘴角却偷偷的染上了一抹笑意。

当然,背着司律痕脸颊的流年,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此刻司律痕脸上的表情的。

流年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任由司律痕抱着自己,渐渐地,流年的嘴角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良久,司律痕放开了流年,让她面对着自己,不过他抓着流年放在自己胸膛前的手却没有松开。

“流年,我爱你!”

话落,司律痕将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轻轻一拉,紧接着,流年整


状态提示:第442章 七年之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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