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邢亦忽然就害怕了起来,为闻人语那看起来和善至极的眼神。

“像你这种人,受刑对你而言应该是家常便饭,死也不见得会让你畏惧,毕竟在人市那种炼狱一般的地方出来的嘛!所以…”闻人语脸上的笑意骤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从心底发颤的冰冷。

“来人啊!把邢柯给我带下去,用大刑!

随着闻人语一声命令,两道黑色的影子立马闪了出来,一左一右的将邢柯扣住了,不由分说地押走。

邢亦见状,立时崩溃了,飞快地冲过去抱住邢柯,不让影卫拖他走,甚至掏出了匕首恶狠狠地刺向影卫,全然一副不要命了的模样。

“你们不要动我哥,你想怎么样冲我来呀!邢柯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们的事,他什么都不知情的!”

影卫要是这么容易对付,那还叫影卫么?

一个反手擒拿,邢亦的匕首咣的一下落了地,受制于人的邢亦绝望的朝着邢柯喊,“不能让他们带你走,真的会对你用刑的!”

闻人语站在燕名骁身旁,有些头疼地看着歇斯底里的邢亦,有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真是邢柯这一生最大的败笔!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不再是我的弟弟!”邢柯怒吼着。

邢亦难以置信的看着哥哥,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姑娘,邢柯有愧于你,自然任凭你处置,但求你放了邢亦!”邢柯再一次语带恳求的对闻人语说。

“不急!”闻人语只回了他意味深长的两个字,影卫再不多做停留,直接将邢柯拖走了。

闻人语弯下身,平静地看着已经喊哑了嗓子的邢亦,一字一句的问,“愿意说了么?”

“你休想!”邢亦愤恨的眼神就差将闻人语给剥皮拆骨了。

“忘恩负义之人,我见的多了。但是像你这么极端的,我真是第一次见!”闻人语也不再跟他多费唇舌了,开门见山地问,“你是想要保住你的哥哥,还是继续当一条忠心的狗,替你的主人守口如瓶?”

邢亦闻言一震,始终保持着沉默,眼底的动摇和挣扎却是清晰可见,不知过了多久,他冷笑出声,“燕名骁,亏我哥哥这些年将你当成神一样的敬仰,你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要了他的性命,难道这就是你做人的原则么?”

燕名骁带着极少有的震惊眼神看着他,“从你嘴里吐出原则这两个字,可真将我吓得不轻啊!”他想了想,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望着邢亦,“你的哥哥是个难得的人才,我很想好好将他培养成我手中的利剑,可是因为你这个蠢货,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燕名骁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倘若邢亦再执迷不悟下去,这个祸患是一定要除的。杀了邢亦之后,邢柯更不能留!

养虎为患这种蠢事,不经意间干过一次就够够的了!

“你杀了我!杀了我就什么事都解决了!”邢亦的目光落在方才那把掉落的匕首上,幸好闻人语反应快,抢先一步将匕首踢了出去。

看着邢亦那奋力挣扎却仍是徒劳的模样,闻人语心里也有点不忍,她柔声道,“你为何一定要选择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呢,想一想,你哥拼死也要保住你,你死了,他还能好好地活下去吗?”

有时,取人性命只是一种最无能的解决方式,攻心才是最高明的手段,比起让邢亦死,闻人语更希望彻底让他臣服。

“哥哥…”闻人语的这句话让邢亦好不容易下的玉石俱焚的决心又动摇了。

“不管你有任何苦衷,只要你愿意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保证,我愿意竭尽所能的谅解!”闻人语将自己的手帕递了出去,邢亦并没有接,但也没有推开,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你们兄弟俩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才团聚,难道你不想跟你的哥哥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么?”闻人语发自真心地说。

“平平静静…我服了十多年的汤药,早就是一具只有空壳的傀儡,脱离了那药,我就会痛的生不如此,如何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根本就不可能!”邢亦绝望地哭着。

邢亦被人控制,这一点并不觉得奇怪,“我虽不知你所中何毒,但我必尽我所能为你解去,闻人府中有各种医书药店,也会制解药,再加上医圣是我爹多年好友,我们一起想办法,总比你一人苦撑要好!你说呢?”

闻人语的感情牌打的收效显著,邢亦这次的哭声带着明显的后悔。

“让他一个人好好想想吧,我们先走!”燕名骁适时地扶起闻人语。

“嗯!”话至此处,闻人语也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倘若这邢亦还不能醒悟,那就是自寻死路,她拦不住!

闻人语一出来,就见一只雪白的信鸽在半空盘旋了片刻,而后停在了她眼前。

“爹爹来的家书!”闻人语小心的抓住那只信鸽,将绑在其后爪的的书信拆了下来。

闻人语打开书信,上边洋洋洒洒的写着几行字儿:离家久久未回,不知可有何变故?八皇子已醒,奈何智褪,唯不忘我儿。欲寻之,已离城中,圣心忧矣!另,独孤休妻娶妾,新人乃我儿昔日婢女采桑!诸事繁琐,盼儿早归!

闻人语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读下去,越读越觉着不可思议,她对着燕名骁问,“这不会是爹爹为了催我们回去故意编造的吧?”就算是编,这也未免太离谱了些。

“是真的,只不过我不想你烦心,所以没告诉你!只想着让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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