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苏凡连灯都没有开就躺在了床上,泪水从她的眼里涌出来。

逸飞醒了,太好了,等他醒来,他也不会知道这些日子是她在守着他,这样就好了,这样就最好了。敏慧过去,有覃家的人在,他们都会好好照顾他,他,会爱上敏慧,他们,才是一家人,这,才是一切本来的样子啊!

她原本就不该出现在逸飞的生命里,可是逸飞用他无容了她这么多年,鼓励帮助了她这么多年,她应该放手了,放手让逸飞去拥抱他的生活,这样就好了。

擦去眼角的泪,苏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脱去外套,打开灯,走进了洗手间去洗漱。

温热的水,从她的脸上流下,她闭着眼,泪水在眼里晃动着,却怎么都流不出来。

她没必要再哭了,不是吗?要不然,逸飞也不放心她,一切又会回到过去的老样子了。

她不能再让大家这样不放心,不管有什么样的问题,都要想办法解决,她,都会想办法,她,不能再继续依赖别人,不能再继续依赖下去了。

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模糊不清,苏凡的手在镜子上摸了一把,镜子更加的模糊,她看不清她自己,似乎这么多年,她都看不清自己,而现在,镜子模糊了,可是,她对着镜子微微笑了,擦去脸上的水珠。

该放下的,在这一刻放下。而那些需要她去做的事,她也不能再逃避,不管是对待曾家,还是霍漱清和自己的家,对两个孩子,还有,她的人生。

这一夜,苏凡睡的很沉,也许是因为连续几个夜晚都没有好好睡觉,这会儿压力没有了,困意就席卷而来。又或者是,心里变得轻松了,眼里变得清晰了。

她知道,等到天亮了,又会是新的一天,是她必须去努力面对的一天。

尽管定了闹钟,可是,她睡的太熟,以至于闹钟响了几次,她都没有醒过来。

苏以珩来的时候,曾元进早就去上班了,罗文茵从丈夫那里得知苏凡今天要去找曾泉,便一直等着她醒来了送她走,然后自己再去医院看看逸飞的情况。可是,罗文茵一直等,怎么都等不到苏凡醒来,倒是苏以珩先来了。

“文姨——”苏以珩走进客厅,问候道。

“以珩来了啊,请坐。迦因还没醒来。”罗文茵道。

“没事,她最近太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苏以珩道。

苏以珩也是考虑到让苏凡多休息一会儿,特意推迟了到曾家来接她的时间。原本约好是九点的,可是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苏凡还没起床。

“李姐,你去把迦因叫醒来,别让以珩等太久了。”罗文茵对管家李阿姨说。

李阿姨便去叫苏凡了。

毕竟,从起床洗漱再吃个早饭出门,怎么都要半小时的。

“逸飞怎么样?你看了吗?”罗文茵问苏以珩。

“嗯,我昨晚一直在医院,他情况挺好的,医生也检查了,什么都好,记忆也没问题。身体内脏的损伤,要在今天开始查。就目前的情况,除了他的腿还需要被固定不能活动之外,其他好像都没问题。”苏以珩答道。

罗文茵脸上不禁一股喜色,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老天有眼啊!太好了,没事就太好了。”

“是啊,他的意识很清楚,思维也没问题,说话什么都好。”苏以珩道。

“太好了,太好了!”罗文茵连连说,“真是奇迹啊!”

“是,医生也这么说,出了那么大的车祸,醒来的时候能有这个状态,简直就是奇迹。”苏以珩道。

罗文茵点头,道:“当初迦因昏迷了那么久,醒来还连人都认不清了,唉,真是吓死人了。”

苏以珩点头,道:“现在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剩下的,也就是身体恢复的问题了,只是需要时间。”

望着罗文茵那如释重负的表情,苏以珩想了想,还是说:“文姨,有件事,我想,和您说。”

“什么?”罗文茵问。

苏以珩望着罗文茵,道:“其实,昨晚,逸飞醒来的时候,问我们说,雪初去哪里了?”

罗文茵,怔住了。

“他,为什么,问——”罗文茵问。

“不知道,不知道是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听着迦因和他说话,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找她呢,还是,还是他出事之前,就是去医院找迦因的,所以——”苏以珩道。

罗文茵脸上的神色,猛地黯淡了下来。

“医生怎么和你们说的?”罗文茵问。

“医生说,什么可能都有。”苏以珩道。

“那,你们怎么和他说的?”罗文茵问。

“文姨,这也是我要和您说的事——”苏以珩道,罗文茵望着他。

“对不起,文姨,这件事,可能覃家会和您说,不过,我——”苏以珩道。

“没事,以珩,你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罗文茵道。

“徐阿姨看样子不想逸飞知道是迦因照顾他的,所以跟逸飞说迦因没有来过医院,让他不要找了。”苏以珩道。

罗文茵,呆住了。

“对不起,文姨,徐阿姨,也是想撮合逸飞和敏慧两个,所以才——对不起!”苏以珩道。

罗文茵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事,徐大姐这么做是对的,应该这样,不能,不能让逸飞知道是,是迦因,是迦因——”

即使罗文茵支持徐梦华的做法,可是一想到女儿这么多天无眠无休、衣不解带在医院里那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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