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被逼疯了。
他好像要强上了她。
心跳越来越无法冷静,小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手背上的青筋都要挑起来。
“谁说我喝多了?我就算是喝多了也照样可以做死你!”
那三个字更是像毒箭一样射穿她的心脏,吓的她六神无主。
“傅执你真喝多了,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杯蜂蜜水醒醒酒好不好?”她说着紧咬着下唇,他却一只手就轻易地把她两只手腕抓住,然后全部举过头顶。
她再也动不了。
膝盖刚要动,他的双膝就把她的膝盖牵制住:“我现在只专注一件事。”
感受着颈上突然的凉意,吻着浓郁的酒精味道,她不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但是她感觉自己肯定要完蛋了。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所有的惶恐都是幻想出来的,至于那阵子下身的疼痛她更是胡思乱想了很多,然而今晚他的霸道粗鲁,势在必得。
她紧张地快要不能喘息。
“傅执,傅执……”她紧张的叫着他的名字。
如果他还有一丝丝的理智,她以为他也不会强求她。
毕竟女人第一次跟男人这样,男人该挑个好点的时候吧最起码。
她现在如此惶恐不安,生怕又被他活活的折磨的好一段日子发疼。
但是她不知道,此时他几乎理智的不能再理智。
就是因为脑子里太清楚一些事,才恨不得就这样下去。
什么都不管,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她痛不痛,不管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样再次把她占有,以后无尽的夜里,都随时的占有她。
他们都已经过了轻易说爱的年纪。
更不敢拿自己的付出做实验,一份爱,付出到最后却只剩下伤痛,他们都宁愿不付出。
尤其是傅执,他甚至搞不清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生,一次恋爱,他就已经对那事不敢兴趣了。
女人跟男人,想来也不过如此。
她算是一个毒瘤,突然生长。
他急切的想要突破什么,咬着她的唇,让她疼的支支吾吾。
莫名的,胸腔里的委屈,眼角有泪痕开始划过。
她紧紧地闭着眼,当挣扎已经是白费力气。
她突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眼前的人做任何事。
只是听到皮带被解开的声音,一双柔荑握成拳头,整个人都紧绷着,始终无法放松。
黑暗里,只有激烈的喘息。
当什么都已经模糊不清,就连彼此的心都在狠狠地下沉。
他捧着她的脸,摸着她眼角的泪,不自禁的冷哼,却更霸道的要求:“把眼睛睁开!”
她只是更用力的侧着脸,只听着腹黑的声音又一次倾泄出:“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
眼泪再次落下,她睁开了含着泪的眸子,模糊地视线里,他的轮廓映入里面。
“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痛苦?”
那声质问,她的眼神里牵出了倔强:“是!”
他笑,然后把她的身体翻转,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把她的衣服统统拔掉。
几乎粗鲁的无以复加。
卓幸只觉得身上一阵疼,随后感觉着结实的肌肤贴着自己。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背,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压着她却是瞬间没了力气。
听着她几乎强忍呼吸,他更觉得自己是个qín_shòu不如的,竟然要对自己的老婆婚内强上。
低头把脸埋在她的黑发里,深深地沉叹:“对不起,我喝多了!”
几乎像个突然清醒的疯子,当声音冷漠的道歉,他起身去了浴室。
她趴在床上,牙齿用力的咬着手背,直到听着浴室的门被用力的关上也没能停下。
当手背上牙印很深,她被憋的难受才抓起被子蒙住脑袋趴在被子里强忍抽泣。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她深切体会那句话。
本来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完了,谁知道到最后他又心软了。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好受一些。
如果他就这么强要了她……
卓幸无数次的幻想过那样的场景,她想,他们之间是早晚的事情,那一场总要来的。
只希望那一场不要再像是上一次。
他冲洗好后站在镜子前昂起头,看着镜子里几乎隐忍狂怒的自己,那阴霾冷漠的要杀人的眼神,许久都无法平息内心的愤怒。
孩子都生了她还矫情什么?
烦躁归烦躁,浴室的门一打开,听到一声抽泣声后整个房间安静下来,他轻轻地关好门,压抑了烦闷的心情。
她听到动静后不敢再抽泣,躺在自己的位置静静地什么动作都不再有。
感觉着背后缓缓地低下去,知道他上了床,轻轻地合着眸,柔和的灯光打在惹人怜爱的脸上。
整个房间都寂寞了,他抬着头,看着她眼睫上还有泪水,不自禁的沉吟,转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落地灯关掉,然后才又轻轻地躺下。
当周围彻底的暗下去,她的表情才稍微动容。
黑暗里深眸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的背影好像都很委屈。
“睡着了?”他轻声问,一点脾气也没有。
她的心一荡,闷哼了一腔:“嗯!”
他稍微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