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被人抱住,沈流年惊叫一声,丢掉了手里的衣架子,倒吸一口气。

不过瞬间,熟悉的古龙水味和他带给她的压迫感袭来,沈流年挣扎。

“别动!”

凌潇肃带有磁性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沈流年竟不再挣扎。这几天凌潇肃都没有回家,她似乎可以习惯在有他的气息的房子里生活着。

空气中,清楚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很协调。

因为过度紧张,女性特有的体香越发清晰,凌潇肃从背后环着她的腰,几缕头发骚着他的脸,痒痒的却很舒服。

“你……”

沈流年伸出去掰扯他抱在腰间的手指,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我说了别动。”女人似乎很不听话,他越说不让她动,她动的越厉害。

松开抱着她的大手,扳过她娇小的身体,让她面对他。冰凉的唇瓣覆上她的,几经辗转,湿热的舌敲开她贝齿间坚强的堡垒,钻入她的口腔,席卷着她檀口内每一寸肌肤,吸取着每一丝甜蜜。

“唔”他又吻她,他是什么意思,几天前还发狠地说着要她好看,羞辱她连情妇的身份都不配,现在还来玩什么浪漫,抱她,吻她,是什么意思?

推搡着他,可是凌潇肃不给她机会,反而越抱越紧越吻越深。

“唔……”

“流年啊,那个……”沈婶从别墅内走出来,以为沈流年还在晾晒被单,可是现在,少爷竟和流年大胆地在庭院内亲吻,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大胆这么狂妄了。沈婶捂住了嘴巴,一脸笑意,慢慢地退回了别墅内,留下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在庭院内拥吻。

沈婶捂住了嘴巴,一脸笑意,慢慢地退回了别墅内,留下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在庭院内拥吻。

一阵热吻之后,凌潇肃放开了怀里早已呼吸紊乱,面带桃红的沈流年。流年眉眼间带着淡淡娇羞又带着些许的疑惑,微启的樱唇红红肿肿,喘着粗气。双瞳剪水,泛着光芒。凌潇肃嘴角扯出一抹笑,心中的怒气似乎消减了一大半,对付这丫头,还是这招好用。

“你干什么?又发什么疯!”沈流年对着他大叫。

“就是想吻你了。”凌潇肃说的云淡风轻的,一副很正常的样子。

“什么?变态!”说完,拔腿就跑,冲进了别墅里,‘咣’一声合上了门。

主厅里的佣人们刚刚已经从窗户里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大家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有女佣小琳撕扯着手里的抹布,嘴里嘟囔,咬牙切齿的。

这个女人凭什么勾引少爷?真恶心!小琳心里骂着怨着,却不能改变些什么。

门外,凌潇肃大大方方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一进门就看见沈流年往楼上冲,然后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们问好,凌潇肃会心一笑,示意大家继续忙活。

手伸进衣兜里,掏出放在里面的娃娃,凌潇肃的表情又冷了几分。举步上楼,敲了敲沈流年的房门。

可是屋里的人儿却不理会敲门声,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凌潇肃喊来沈婶,用备份钥匙打开了沈流年的房门。

“你干什么,出去!”沈流年指着门。

“不要有恃无恐,我有话和你说。”旁边的沈婶听到后,会意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沈流年没再回话,只是往后退了几步,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这个你说是你的吧。”拿出娃娃,摆在她的面前。

“是那天掉的。”

“哼,那我问你,为什么它会掉在那个地方?”凌潇肃的语气又换回了原来的0度,冻死人不偿命。

“那天我已经说过了,没错,我进去那个房间了,不过……”沈流年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不过什么?”

“我进去的时候,那件婚纱已经坏了,而且……。”

“怎么,意思是你承认是你做的了?”凌潇肃语带生硬,打断了她的话。

“哼,我还是那句话,你相信我吗?”她本来想说,她那天看见有人进去了,可是凌潇肃一副死活不肯信任她的样子,恐怕就算她说了,也是没有用的。

还是那句话,你信吗?他不知道,只是看着她坚定的小脸,坚定的眼神,丝毫不畏惧的态度,他竟然动摇了……

心里明明叫嚣着,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杰作,这个女人是恶毒的,但是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干嘛不说话?”沈流年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估计没在想什么好事。

“哼,沈流年,你应该感谢老天爷,这次,我姑且放过你。毕竟明天就是服装展了,我没空和你耗着。”口是心非的男人,凌潇肃是也。

沈流年没说话,凌潇肃把那个娃娃扔给她,瞥见床上放着的那个破旧的娃娃,为什么要留着这样的娃娃。

转身,打开房门。

“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服装展,记得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凌潇肃驻足,对着身后错愕的沈流年说。

“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服装展,记得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凌潇肃驻足,对着身后错愕的沈流年说。

一起出席这么盛大的场合,会不会不适合呢。

晚上,沈流年躺在床上,ice窝在她的手心里,浅浅地睡着。让她和他一起出席那样的场合,那可是国际服装展啊,像她这样不可以暴露不应该见光的身份是不是不该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呢。而且,她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是他的什么人呢


状态提示:第49章 衣架子--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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