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轻轻一抬手,制止她说下去,“你是想劝我放太师儿子一马,是不是?你还知道什么,你这段时间和杜挚常在一起私会,你来劝爹,也是他的授意吧?
“爹,我……”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商鞅的语气又重了一分。
“是,”卫婉娘低声说道,在自己的父亲面她仿佛感觉无所遁形。
“以后你不要再见他了,我不想我的女儿被别人利用听到吗?”
卫婉娘垂下头,沉默了半响,然后站起身,走向门外停住脚步,用手扶着门框转过身,看向商鞅:
“爹,恕女儿难以从命,杜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绝不会像您当初抛下我娘一样,抛下我!”
说完这句,她快步消失在黑暗之中,而商鞅久久坐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