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觉得烦心,见需要帮忙的事情不多,玉忘苏和阿祥嫂便先离开了。

“阿芹姐这是怎么回事啊?”走的远了,玉忘苏才皱眉。要说再怎么样,阿芹也怪不到徐邈身上去吧!

徐邈的确是没救活李四叔,可那也不是徐邈的错啊!这些年徐邈为李四叔的病操了多少心,费了多少力,就不求李家感恩戴德,算他的功劳,可终究还有苦劳吧!

阿芹那样子却像是把徐邈当成了杀父仇人一般,真不可理喻了。

“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阿祥嫂也苦笑摇头,想想刚才的一幕,也真是只能摇头了。“没了李四叔在,这个家怕是要散了。”

“这话怎么说?还不至于吧?”听阿祥嫂说的严重,玉忘苏有些不解。

一个家,总不会随随便便就散了。

“这些年,阿武和阿芹吵吵闹闹的时候很多,都是老四叔从中调停。老四叔是真把阿武当成了自家人,阿芹却不这样想。阿芹总是觉得阿武配不上她,她就应该嫁个好人家享福去。

“她知道阿武喜欢她,对她好,打打闹闹的也就一点不在乎给阿武留面子。男人啊!关起门来了,不满的可以说。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再是能忍,怕也忍不了一辈子。”

玉忘苏听了便也了然。人很多时候都看不清楚自己,总能把别人的缺点说上一大堆,到了自己这里,却是看不见,或者说不愿意承认。

阿芹总把自己想的太优秀了,她从骨子里就看不起这个丈夫,也就打心里不乐意安安分分的和这个人过一辈子。

感情里,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不被偏爱的,都战战兢兢。

阿芹因为被爱,觉得自己无论怎么闹,杨武都会忍着她,所以她闹起来没玩没了,肆无忌惮。而反过来,因为杨武是入赘,家里也不富裕,最初比起阿芹好像就矮了一头。

如此以来,他为了维持这段婚姻,也就小心翼翼,能忍则忍。

可这样的婚姻未必能长久。阿芹在外人面前从不给杨武留面子,似乎还因为这种在家庭关系上的优势而沾沾自喜。

可一个大男人,被压迫的久了,难道真不会反抗吗?

而且阿芹在生活中真的有优势?性格不讨喜,家里人也好,村里人也罢,孰是孰非看的很清楚。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杨武的好,说到阿芹却都只是一句“不懂事”。

“不懂事”用在小孩子身上,当然没有更多的贬义,可用在大人身上,其实已经是很严厉的一种形容了。

当你所有的优势都并非因为自己的优秀,而是来源于一个人对你的偏爱。那么他爱你的时候,你便是全世界,当他不爱你了,你便什么都不是。

其实很多人都对自己有一种错误的评估,就是有人死心塌地喜欢你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很优秀,并且产生一种这个人配不上你,才对你那么好的想法。

其实反过来想想,便知这种想法不对。难道所有不把你当回事的人都比你优秀?

“别人夫妻间的事,我们也管不了。”玉忘苏叹息了一声。

“希望阿芹能知道要珍惜吧!”阿祥嫂也感慨着。“外人自然是帮不上忙的。虽然说阿芹是自己人,可有时候也觉得阿武是真不容易。”

玉忘苏却只是笑笑,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又有什么法子。

很多夫妻之间都有些这种样子吧!总是要有一个更跋扈些,一个更能忍些。

要真是两个都是炸药包,怕更是不长久。

“我还是去看看徐郎中,他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玉忘苏想起徐邈来。

“他确实够冤枉的,这些年他怎么对老四叔的,我们都看着呢!阿芹偏这样。”阿祥嫂想想也是头疼。“若人人都这样,那天下还有没有郎中了?

“若是治不好病便都要被当成仇人,谁还敢给人看病?也是徐郎中脾性好,不跟她计较。”

“这种情形,谁也不好计较啊!”阿芹刚丧父,一个村的人当然是会多容忍着她一些。

“你去看看徐郎中吧!”

两人也就分开,玉忘苏往徐邈那里去。今日好些孩子们并没去李四叔家里,到底白事不比喜事,大人们还是不太希望孩子们去那种场合。

便平日里来读书的孩子都还来了徐邈这里。这时候都围着徐邈打转,问他脸是怎么了。

“都看书去吧!”徐邈摆手,把孩子们都给撵屋里去了。

玉忘苏走了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招惹了什么桃花债呢!”她看着徐邈的脸,倒是笑了起来。

“你还笑呢!”徐邈瞪了她一眼。

“你一个大男人,还让个女人打了,我为什么不笑?你虽不能打她,还不能拦着她打你吗?”玉忘苏看水生拿了药出来,便接了细细给徐邈涂上。

徐邈却沉默下来,看着他的样子,玉忘苏也想到了。大抵阿芹那么疯狂,连带着也影响到了徐邈。

“不是……你不会真觉得李四叔的死你也有责任吧?”玉忘苏无语。“阿芹丧父,她伤心过度有些疯狂,你也不至于就这样被她给影响了吧?”

“她打骂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若是她能就此开心一些,何乐而不为?”

“我怎么早没看出来你这么伟大啊?随你吧!受伤的又不是我。”玉忘苏把药收拾好。她一向是别人如何对自己,自己也如何待人的那种人。

对她好的,她一一回报。敢对她动手的,她也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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