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开着门还叫禁闭吗?还不快关上。”袁叔猛然呵斥道,可是袁恒只是瞄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怨念的揉了揉屁股,呵呵两声便再无动静。
“呦呵!你这小子皮又痒了是吧。刚刚才揍完,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不过觉醒了就是好,至少着屁股比以前耐揍多了。”此话一出,袁恒啃着面饼的脸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刚进来的那会儿,他以为成为了觉醒者就不会挨打了,至少不会那么的惨!甚至还挑衅来着,结果…
“阿恒!去把门关上吧,这次我们做的的确是不对,应该好好的反省一下的。”旁边隔壁传来了大笙的声音。
“大笙你也来了?腿不要紧吗?还是先别紧闭了。”
“阿恒你才是好吧,手臂伤的这么严重还来禁闭。”
“嘛!反正也是救不回来的,也就那样,已经锯了。你呢?”
“我当然没事了,毕竟有事的话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幸好的是冰块能止血。不过你还是先把门关上吧,要不然袁叔叔又要揍人了。”
两人隔着墙说着话,有些谈笑风生的意思,只是心底真的就这么无所谓吗?袁恒笑了笑,还是起身将门关上,当然也惹得墙角的粗脸大胖冷哼一声。
三间禁闭室都是连起来的,而大笙和他母亲的恰好是在中间的一栋,因此这边大笙在和袁恒聊天的时候,另一边,大笙的母亲也在安慰着樊叔,叫他不要自责。
樊世欣见怪不怪,没有任何为母亲打抱不平的意思,因为大笙的母亲其实是她的幺幺,樊叔的亲妹妹。
她蹲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对话,很想说一声这是禁闭啊,但是一瞥见父亲愁苦的脸色,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略微摇头,想到这也是他们自己造成苦果,便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根树枝出来,便在地上画了起来。
灯火微暗,影子斜映道地面上,她这才从呆呆的反应中回过神来,慌忙之下擦去了大半,红红的脸着实可爱。
樊叔靠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也是略微的好受了些,低笑道:“要不要那一天我帮你问问?”迎接他的却是一个白眼,以及女儿羞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