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夏夏和她挺投缘的。前些天,带她去吃肯德基的时候还跟我念叨来着。艺秋,有空欢迎到我们家里去坐坐。”沈盈返头热情地跟我说道。

脑海里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极不友善和警惕的目光和现在反差天壤之别。我微微笑了笑,“夏夏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谁见着都会喜欢。”

“那就这样说定了,夏夏这孩子最近也迷上了花艺,她要是知道你就是这专业的行家,肯定高兴坏了。”

我扯了扯唇,欲要说些什么,看到她满情热情的样子也实在不好抗拒,便点了点头。

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对沈盈道:“一个家庭一个孩子确实有点孤单,有没有考虑再添一个?”

沈盈摇了摇头,“太费心了,暂时还没有列入考虑范围。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生活的,倾心于自己喜欢的事业,身边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疼着挺好。”

师傅淡然一笑,没有说什么。

虽然我对师傅的私生活没有办公室的那些同事那样热衷,但也不免好奇。从沈盈的话里,我得到了一个信息,师傅目前没有孩子。我思索着,师傅这样高雅清冷的一个人,得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她?

我凝神思索之际,车子在z大的校园门口停了下来。

沈盈推门下车,朝师傅道:“都到门口了,你真的不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吗?”

师傅淡然的表情看向沈盈,“你也知道我一向不热衷于那样的场合,替我向他们问候一声。”

沈盈理解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我,“下次我管胡薏要你的电话,反正你和陈珺他们也认识,我叫上他们一起到家里来玩。”

陈珺他们自然是包括沈桦的。想到沈桦,突然间心绪复杂,心里既期待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

即使是期待,他和陈珺出双入对……这样找虐的机会我是断然不会给自己的。

出于礼貌,我朝沈盈微笑着点了点头。

听沈盈的意思,她们应该是要去参加什么聚会。担心师傅顾及到我,我向师傅道:“师傅,如果你有事情,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公司的。”

师傅无视于我的话,启动车子,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良久,她道:“大学同学聚会。是我自己不想去,跟你没关系。”

“噢。”我不再说什么。其实我心里还是很疑惑的,师傅既然不去参加聚会,又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巧合碰到沈盈,然后把她送过来?以我对师傅的了解,应该不会特意。

想到二天后就要离开z城,最需要沉重告别的就是师傅。心里是极不忍心开口的,可是不告而别大概更会伤到师傅的心。

踌躇了良久,我开口道:“师傅,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嗯,你说。”师傅淡淡地应道。

“我弟弟检查出肾衰竭后期,我爸爸妈妈的心情起伏很大,我担心他们的身体,所以我想辞职回去照看他们。”我没敢说出真实的原因,只能说出客观的因素。

车子突然平稳地靠边停了下来,师傅返头,沉声问道:“多久的事情?”

怕她看出我心虚的破绽,极力掩饰着内心不安的情绪,故作平静地道:“上个月的事情。因为……”

“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师傅打断我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嗔责。

我抿了抿唇,解释道:“因为这不关乎工作上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说。”

“辞职没有必要,我给你无期限的假期,忙完了再回来。”可能是我掩饰得极好,师傅的脸上恢复了平静无波,重新启动了车子,朝大道上驶去。

我突然想到连依佳说过的话,组长对下属的仁慈和宽厚都体现在你一个人身上。

我心里感恩,但却无福消受这样的待遇。

z城是给我幻想的城市,同时也是断我幻想的城市。这种爱与痛的缠织让我对这座城市产生了纠结的情绪。

“师傅,以后的事情我很难确定,我可能以后……”看到师傅渐沉的脸色,我不敢再直言下去,“我尽量不辜负师傅的一片心意。”

车里一片寂然。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师傅突然开口道:“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谢谢师傅,我弟弟的主治医生已联系好了省城的医生,相关匹配的肾正在联系中,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可以动手术。”

师傅点了点头,“我和沈盈在景德路那里给夏夏联系了一家花艺学习班,出来的时候刚好见你心不在焉地上了前往z大的公交车,所以就顺路跟过来了。”

原来师傅的特意是因为我。她早就发现我坐了反方向的车。我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师傅道:“下午你把手上的事情跟连依佳交接一下,我先替公司给你垫付一年的工资,等你回来上班后再从每月工资里扣。”

师傅的用意我自然明白,可是我不想欠这份人情。还有,或许以后,我都不会再踏入这座城市。“师傅,不用的,我弟弟看病的钱已经筹得差不多了。”

“我只是需要人才而已。就这样定了。”

依从师傅的吩咐和连依佳交接了工作。连依佳和我拥抱了一下,满是不舍地道:“太突然了。艺秋,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我心里又何尝舍得,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打趣道:“你不是一直嚷嚷着师傅对我偏爱吗,我走了,你不是更有机会。”

连依佳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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