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围布缓缓垂下,正下方则是还没有完全掩盖的棺椁。

秦予泽缓缓地走向棺椁的旁边,他的手越攥越紧,直到手心都渐渐地失去了知觉,他终于看到了爷爷苍老但是却安静的面容。

孙总管仍旧如一颗青松一般站在一旁,只不过面容却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见秦予泽走了过来,他哑着嗓子说道:“予泽少爷,有很多事情比悲伤来的更重要,还请你能够记得老爷生前的那些教诲,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秦予泽的手突然放在了棺椁之上,他狠狠地咬着牙,“爷爷,你当真这么残忍,残忍到连你死后,让我为你悲伤的权力都不给我吗?”

孙总管微微垂下头,强忍住眼中的泪水,低声说道:“请节哀顺变。”

秦予泽缓缓直起身子,最后才将手从棺椁上拿开,“孙总管,宣布追悼会开始。”

黑色的棺椁之上,有几个不显眼的指甲痕迹。

华朵朵很早就到了追悼会的现场,她一身黑衣在人群之中小心的张望着,她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给她解答疑惑的人,只是遍寻不着。

只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

自从她下了船,跟着姐姐回到家之后,再去nce上班一切都变了,原本主事的吴媛媛因为

一段时间不在,所有的权力下发都有罗希完成。

更奇怪的事情是,大电影立刻开拍,无条件要求她即刻入组,但是在她入组了之后,却没有看到吉德的身影。

问过了才知道,吉德现在就要开始准备全球巡演的事情了。

华朵朵心中还有怀疑,本想要找齐简问个清楚,但是公司董事办的人却说,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见过齐简了。

最后,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华朵朵才找到了杨婷婷。

经过了一番询问之后,华朵朵更是惊呆了,连杨婷婷也不知道齐简究竟在哪里。

“你是说,予泽哥哥跟你说齐简生病了,去了特殊的地方疗养,但是也不让你去看望?”

杨婷婷叹了一口气,“虽然话没有说的这么明白,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这样。”

“这说不通,生病了才应该让人去看望,哪里有不让去的事情。”华朵朵皱着眉,转身要走,“我去问问吴媛媛,看她怎么说。”

杨婷婷抓住华朵朵的胳膊,摇了摇头道:“别去了,我早就已经问过了,吴媛媛也不知道,而且她那边的事情更加焦头烂额,她被迫交出了手上所有的权限,现在最高管理者居然是罗希。据说罗希下达的所有指令,都是齐总亲自下达的。但是…”

“这不对啊,”华朵朵摇头,“齐简最重视吴媛媛,怎么可能就这样架空了她。不行,我得把这件事情弄清楚,还有,为什么吉德突然就要去参加全国巡演了?”

说到这件事情,杨婷婷更是一筹莫展,“我也只是接到了通知,而且,这次全国巡演要求我全程陪同。”

“什么?”华朵朵惊讶地看着她,“齐简亲口说过,全国巡演的话你不会跟着去吗?”

杨婷婷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

“不行,这事情疑点这么多,你们都说自己是齐简的好朋友,难道不弄清楚吗!”华朵朵这次倒是真的生了气,齐简这样不明失踪,而她平时那些自诩的朋友,居然一个个除了摇头就是叹气,这像什么样子,“你们不管,我去管!我非要找秦予泽问个清楚不可。”

见华朵朵是真的生气了,杨婷婷才出手将她拦住,神情复杂地说:“朵朵,我看你也是真的关心齐简,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把你当外人。”

“杨老师,你说了吧,我要是有害齐简的心,我早就对她下手了。”

“其实…”杨婷婷这才支支吾吾地把秦予泽跟她们说过的话告诉华朵朵,“齐姐姐,是精神上面的疾病,最开始的时候是失眠,后来逐渐神经衰弱,据说在船上的那会儿,她就已经很严重了,再加上被人劫持之后,一下子爆发,现在几乎已经确诊是抑郁症。所以,需要隔绝治疗。为了保护齐姐姐的声誉,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外传。你如果真的是担心她,不管现在是谁的安排,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工作,想必这些安排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华朵朵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倘若她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理由,那么她会毫不怀疑的相信。

可是,之前在船上的时候,华欣早就跟她说过,她要扳倒nce的第一步计划,就是让齐简“发疯”,只有齐简疯了,不具有再领导nce的权力了,华欣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扳倒nce。

难道,姐姐的计划成功了!

看着杨婷婷深信不疑地样子,华朵朵选择了闭嘴,这件事情除了她之外,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她现在架在齐简和华欣的中间…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没两天,她又接到了最新的消息,秦老爷子去世了!

这中间到底是偶然,还是一盘大棋,华朵朵俨然分辨不清楚了,她现在只想要见到齐简,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按道理来讲,秦予泽身为秦氏的主事人,这次的葬礼一定会全权操办,而身为秦太太的齐简也应该会出现。

只是华朵朵在追悼会的现场走了好几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她四下张望的时候,突然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男人很高不说身上还结实的坚硬,她摸了摸鼻


状态提示:这事不对--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