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犯何罪,此前可与之有共谋之嫌,这些本官自会一一查实,绝不会重判你一丝一毫。”
至于轻判,更是想也别想。
柳荀唯有满头冷汗地应“是”。
“大人……我不知二舅舅诱使他人顶罪之事!我当真不知!”张眉妍仍在嘴硬。
如今她早已思绪混杂,不知该辩解哪一条,只能抓住哪句说哪句。
柳荀转头怒瞪着她,道:“分明是你先使了义龄上门假意探望,实则是借他传话让我去见你!待见了面,你与我百般装可怜,求我帮你度过难关!如今你想要撇干净,却也该问问明察秋毫的程大人答应不答应!”
反正先前毒害张家大公子的事情他并未参与,想来是罪不至死的,如今好好表现,没准儿还真能保住一条性命。
程然在心底叹了口气。
有这好眼色好口才,去干点儿什么不好,偏偏自断漫漫人生路。
“我说了,我不知此事,你休要污蔑我!”张眉妍一味否认,却已没了有说服力的辩驳之辞。
便是堂外看热闹得百姓,心中也已有了分辨。
“大人,晚辈有话说!”堂外,王守仁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