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五年,和徐睿阳吵过一次架,算不上吵架,算争执吧。居然是为了钱。对,为了钱。
那一年,h市举行博览会,我和徐睿阳是园区志愿者。
等忙完了以后,已经是晚上9点。园区离学校远,第二天周末,徐睿阳想着,住在酒店算了,明天再回学校。
走了一遍,附近酒店都住满了,我拽了拽他的衣角,说:“要不,我们打车回去吧。”
鬼使神差的,车也打不着。
偶尔打得到车,也因为学校在郊区,都不愿意跑。
我有些焦躁。
“跟我走。”徐睿阳牵起我的手。
走到酒店门口,我停住,“徐睿阳,这是五星级的,我们,是不是住不起?”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徐睿阳无奈地问我。
“我们再等等车吧。”
“陈秋秋,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们当务之急是要休息。”徐睿阳也有点焦躁。天气炎热,今天站了一整天,我们都很疲惫。
“可是,我们也找个便宜点儿的,住这个不得我们两人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我小家子气地朝他伸出两只手指。
“酒店就是用来休息的不是嘛?好了,走了,我很累了。”他尽量耐心地劝我。
“那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现在是夏天,西北风都没有。”我也有点恼,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不要你的钱,我来出。我有钱,走了?”徐睿阳强忍着火,瞪着我。
可这句话却莫名其妙地引爆我,我咬了咬嘴唇,瞪着他,转身走开。
“喂,你干嘛,陈秋秋?”他扯着嗓子喊。
我没理他,越走越快。他三步并两步,一会儿就追上我。
“这时候你闹什么闹!知不知道轻重缓急!”他死死拽着我。
“你有钱你去住,我没有,我不去。你放开我。”我声音拔高。
“不可理喻!”他没松手,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是!平时就是对你太低眉顺眼了,现在你就觉得我不可理喻了!你抓着我好痛,放开我!”我不服气地冲着他喊。
“陈秋秋,你今天是不是被太阳晒坏脑子了!”他微微松了松手,但没放开。
“你才晒坏了!”我涨红个脸。
“莫名其妙!你走不走?”他瞪我。
“你放开我!”我也瞪他。
“你能不能看看现在什么情况?钱有这么重要吗?”他冲我吼。
“是!重要,行了吧,比什么都重要。”我也气得语无伦次。
路人鄙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唯利是图的拜金女。
都说平时温和的人发起脾气来地动山摇,我俩都是这样的人。
“要抱,要扛,要背,还是要自己走?”他耐着性子。
我站在原地生气。
他也气坏了,走过来一把把我扛到肩膀上,就快步得往酒店走。
“王八蛋,放我下来。”我吼着。他的身体变得强壮,手臂上都是结实的肌肉,把我箍得紧紧的。
都觉得这样的抱法很刺激很浪漫,可是,徐睿阳的肩膀膈得我的肚子又痒又疼。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拍他的后背。
“你自己走?然后又让我去追回来吗?我傻吗,嗯?”徐睿阳语气冰冷。
“放我下来,你的肩膀膈得我的肚子疼。”我开口。
他停下脚步,但并没有松手,像是抓到了把柄似的,用手在我的腰上捏了捏。
我怕痒,身体扭了一下,说:“放我下来。”声音有点变调。
“那还走吗?”他语气轻快。
“放我下来。”我正面回答他。
“不说是吗?”他又捏了一下,我情不自禁笑出声。
“不走了不走了,放我下来。”我求饶。
“那听话不?”他得寸进尺。
“王八蛋,放我下来,听到了吗?”我又气又痒。
“哦?不回答。”他又挠了挠。
“好,我听话。”我已经被他折腾的没一点力气了,只好任之。
“还有标间吗?”我先开口。
“没了,最后一个十分钟前被人订了。”服务员回答。
徐睿阳看了我一眼,不说话。眼神飘过来三个字:叫你闹。
我理亏,低头不说话。
“现在还有什么房型?”徐睿阳开口。
“还有两间套房。”服务员说。
我悄悄看了看墙上挂的价格,套房5000!我的天!不就开了个博览会吗?至于这么高吗?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先生,您开几间?”服务员问。
“两间。”徐睿阳的声音。
“一间。”我的声音。
徐睿阳扭过头,诡异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不说话。
服务员看向我,有些鄙夷。
“开几间?”服务员礼貌地又问了一遍。
“一间?”徐睿阳挑了挑眉,看向我。
看我干什么?两间要一万块钱!我心里暗骂,瞪他。
“好,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登记一下。”服务员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电梯里,徐睿阳双手插着兜,好笑地看着我。
我在赌气,不理他。
他轻轻地笑出了声。
我有些恼,可还是硬着头皮不看他。
电梯门打开,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然后先走了出去,我只好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心在盘算:银行卡里只剩3000块钱了,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我只有500生活费。看上的那件漂亮裙子也买不了了,看来周末又要去发传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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