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过之后,独孤修德捂着右边的肩胸处,冷冷道:“你以为,咱们的鹰还能飞出西陵山庄么!袖儿……福大命大,自有她的造化!”
“造化个驴屁!”杨秀英又是气急败坏地口不择言大骂道。
一听到那个“驴”字,韩默天以为又是骂自己,脸色一变。回过神才觉得这“驴屁”似乎与自己无干,立刻低下头继续风卷残云地大吃大喝。
杨秀英接着怒道:“袖儿从跟了咱们,你管过她一天没有?就算不是亲生骨肉,她也叫过咱们爹娘!你就这样无情无义?”
独孤修德按捺住痛怒之情,缓缓道:“袖儿天生奇病,当年胡医师说愿意将她带在身边,用药调理或可能活到二十岁。是你……是你打死不同意!后来倒好,病成那样子才让那老道士带走……这一走就是十六年!十六年都没回来过,怎么会在这时候回来?”
一听他又提起胡医师,这杨秀英更是勃然大怒道:“什么胡医师,他也算医师?他说他调理最多活到二十岁……袖儿九岁被老道带走,如今已经二十五了!不是还活着?年年都传信过来,如今……呜呜——”说到这里,杨秀英又是呜呜哭了起来,大约确实是在为这女儿担忧。也或者,这是除了自己的丈夫以外,她在人世中仅有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