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吗?为什么要这样?
她思绪纷乱,一恍神的时间莫春山已经兀自朝着台阶下走去。
何莞尔看着细密的雨丝,一个激灵,忙从随身的包里掏出自己的伞,追了出去。
从屋檐走出去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莫春山的头发已被濡湿。
何莞尔忙撑起伞,说:“莫总,冬天天冷,还是别淋雨了。”
莫春山抬眼看了眼伞,嘴角一丝笑:“这颜色,可真不合时宜。”
他说的也是,这样的场合,满目都是黑、白与深绿,她这把深红的伞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略歪着头看她,说:“不过几丝雨,没什么关系。我早好了,你真以为我娇弱到连雨都不能淋?”
何莞尔被说心事,讪笑:“知道您不娇气,可衣服娇气。”
莫春山一愣,又是一笑:“你啊,总是本末倒置,口是心非。好吧,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