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飞,念在血缘关系的份上,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真相,你妈不是我杀的。温殊想要得到你,花钱雇我,给你妈制造事故。你妈出事后,你不会求助于令你心寒的年光,只会重回温大医生的怀抱,这是他打的如意算盘。拿人钱财,我只好跑跑腿了。给了家政老板几百块,给你妈安排了点活儿,原本只是让她受点小伤,没想到货架倒了,你妈就这么死了。天意啊!”

江鱼飞听到母亲死亡真相,精神陷入了疯狂,她抓起商鱼河的头发,凶猛地扇着他的耳光,然后一脚将商鱼河连人带轮椅踹了出去,商鱼河滚到地上,轮椅散架。商鱼河嘴角流了大量的血,眼睛流露着得逞后的疯狂,他大笑出声。

江鱼飞蹲在地上,心痛的不能呼吸。地上电话里,不断传来,“喂……”

急忙赶来的年光,蹲下将她抱起,她抽泣着将头埋向他的颈窝。回到临时寓所,江鱼飞恢复了神气,问:“你怎么来了?”

“我的女王殿下伤心难过,黑马骑士哪有不到场的道理?”年光逗她开心。

“贫嘴!”江鱼飞眼角还挂着泪。

“飞飞,我永远在你身边。”年光擦去她的泪,深吻的她的额头。

“知道了!”江鱼飞心中伤痛渐渐在退去。

“我知道伯母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飞飞,你要往前看,你有江山,有我,有未来的生活,还有很长的路。伯母如果在世,是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的。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虽然残酷,但所有人必然经历。”

江鱼飞笑了,笑得很灿烂,“你挺会安慰人的,唉,我道理都懂,但到难过的时候,还是难过。”

触景生情,人有什么办法,谁不是这样,一边难过,一边努力地活。

“我每年有段时间特别健忘,去咨询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跟我说,忘记是上帝赐给人类最好的礼物,跟记忆一样。”医生给她的建议是,尊重身体的选择。

“难过意味着,可以直视过去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江鱼飞感觉,难过之后心情好多了,似乎压在心头的悲伤渐渐在散去。

“不管是记住也好,忘记也好,我们一家都要在一起。”年光给江鱼飞盖好被子,自己揽着她躺着。

“那个商鱼河,我要不要将他绳之于法?”年光问。

“我心肠歹毒,”江鱼飞说,“他现在走投无路,没有饭吃,正是我想看到的样子。送他坐牢,供他吃喝,便宜他了。”

年光没有说话,知道鱼飞善良,商鱼河一旦被控诉,不管供述真假,温殊一定会被牵扯进来。

江鱼飞心想:能为温殊做的事,实在太少了,不加重他的罪刑,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江鱼飞枕着年光臂弯,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缓缓讲述,“有一年圣诞前夕,我忙完课业准备回家,路过一家美食店,我看到里面,温殊正在给江山过生日。

后来我知道,每年江山的生日,温殊都会到美国和他一起过。他们从来不提醒我。是怕我想起过去的事,怕我痛苦,这些我都知道。”江鱼飞的眉眼在他胸侧蹭来蹭去,湿热的感觉。

年光疼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他们不知道,我的飞飞,没那么脆弱,对不对?”

“嗯,我哪有那么脆弱?!还是你了解我。”江鱼飞爬了上去,嘴唇覆在他的唇上啃咬。


状态提示:102.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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