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如刚刚朱大小姐所言,东宫储君何等贵重,不优中选优,遴选知书达理,饱读诗书之人充为侍从,却反而要粗鄙之辈环伺,还不如豪门大家公子,书香门第小儿,岂有此理?若是孔大学士因为之前那番传言而有所忧虑,则臣刚刚思得一法。”
孔大学士和一大群人突然形同逼宫似的,提出慈庆宫所用宫人内侍全都用不识字者,皇帝刚刚着实是又惊又怒,而朱莹的这般说法,却犹如夏日干渴之后的一杯冰水,骤然止渴的同时,更让他心情极为舒爽。他到底没白疼了这丫头,三郎这么多年也没白叫莹莹姐姐!
因此,见张寿也站了出来,他就立刻问道:“张九章,姑且试言之。”
张寿瞧也不瞧此时对他怒目相视的一大堆官宦,神态自若地说:“之前皇上所点东宫侍读颇多,如今何妨于文武官员当中,遴选合适子弟备位东宫侍从?如果他们连洒扫执巾帚都愿意做,那就更好了,别说识文断字的宫人内侍,慈庆宫就是粗鄙不文之人也尽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