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时候,他们却只见张寿招了招手,竟似乎是叫他们过去说话。其他四人还有些犹豫,方母却第一个快步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张学士,您有什么吩咐?”
“我之前说过,和陆祭酒以及刘老大人商量过后,一致觉得,公学的制度还要变一变。”
见方母的笑容一时凝固在了那儿,而后过来的那两对夫妇也都面色一变,张寿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就和颜悦色地说:“为了一份号称高薪的学徒工作,要让自家孩子退学,到头来却是为奸人所骗,值不值得?现在你们都会叹气说,明显不值得,可当时呢?”
“之前公学之中那七日一轮的授课,固然看似可以减轻学生家里的负担,但还是不够。就和陈家三郎之前说的,因为每七天都要休息一天,所以不管是帮工还是学徒,都不要他这样的人,他只能打打零工,帮家里做一点杂活。”
“我家三郎懂事,之前是我耽误了他。”陈父还想再争取一下,却只见张寿摇了摇手。
“公学之中,那些有志科举的学生,自然是读他们的经史,日后改为经史班。而现存初级班和中级班的其他学生,我打算根据他们又或你们的意愿,给他们提供不同的助学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