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里德踩出一串湿哒哒的脚印往回走,高大的教堂属于旧城区的老建筑了,原本洁白的墙皮龟裂剥落,本该色彩斑斓光鲜亮丽的玻璃窗现在需要依靠木板的支持才能勉强挡风。
空荡荡的钟楼内原本在那里的铁钟早已消失不见,那里是一众孤儿们不被允许涉足的地方,那里太高了。
从进进出出的鸟儿来看那里现在应该变成鸟窝了吧。
没有经过前门,索里德通过后院的侧门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自从13岁开始他搬到了这个单独的小屋子里不再和其他孩子们混住,屋子里面没有多少私人物品,三个大号的木头箱子搭成了他简单的床铺。
折腾了半天索里德体力也有些消耗,偏瘦却结实的少年倒在床铺上眼神瞟向屋顶角落铺开一片的蜘蛛网。
早在好几天前他就发现了那个编织新家的小家伙,幸亏他挑选的是这间小屋子,外面的教堂主厅每天每天可都是会有人打扫的。
‘上次的‘手工’做完后还有很多剩余的材料,‘那东西’你不再做一个吗?’狭小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逃不过马太的感知,包括角落的那个带锁的小箱子……
脑袋里响起的声音阻止了索里德继续眼皮子打架,有些分散的神采重新聚拢索里德却没有回应那个声音,只是翻个身换了个姿势躺着。
‘我知道你听见了,好的!就算你不相信我说的,你相信你的家人。但多会一门手艺总没有坏处,那些神奇的黑药可是能炸出炫彩的烟花的。’
‘你是想离开这里的对吧?给点反应啊!索里德!?’
侧身躺着,索里德盯着窗户出神,觅食的鸟儿恰巧从窗边飞过一片脱落的羽毛被留在了半空无助的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