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钱帮对紫衫如何重视了。当然,下嫁出去时,钱帮向对方收取的聘金也肯定是一个天价,紫衫这种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脸庞也值得这个价。
紫衫每次来时都像倒豆子一样吧啦吧啦说一大堆话,刚开始依韵以示尊重,还会每次都坐下来安静聆听,不过后来发现自己能插上话的实在极少,便开始一边修练着武功一边聆听,偶尔遇到能插话的话题也会认真的插几句话。
不过紫衫好似主要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似的,也并不在意,只要确定依韵是真的在听就好了。
“陈留,昨天吃的参汤有没觉得特别好喝?我为了带汤下涯,怕全部颠簸出去,可是想了很久的法子哦,最后还专门请工匠打制了一批不漏水的杯子。”
紫衫今天又来了,依韵根本不记得这是紫衫第几次来,只知道,自己即使偶尔才能吃到她带来的饭菜,也都吃胖了,起码原本饿的只剩骨架的身体已经重新壮了回来。
“味道确实很特别,比之前的要胜上一筹!另外杯子的事你有心了,非常感谢你。”依韵一边练着剑,一边语带诚恳的感谢道。
紫衫顿时开心不已,“那汤也是我亲自煮的,很棒吧!虽然将来要嫁给有权势的人,肯定有手下伺候,不需要学厨艺,但我这几天还是在学,为你学的哦!”
“哦,是大美女你做的就更增三分美味!真的谢谢你了。”
“嘻嘻,对了,陈留,我上次带给你的刮胡刀和剪子、镜子也挺不错的吧,对你还是很有帮助的,你看你,剪短干枯凌乱到腰的长发后,立马精神了很多!虽然你的胡子长的极慢,一年才见你长一点,但刮干净也比以前英俊了很多。”
“好吧,其实我对自己的外在形象是并不在意的,我天天在这涯底,偶尔见到的也是熟悉之极的你,也没什么人看我。”依韵依旧右手练着剑、左手练着暗器手法、双腿同时练着轻功,头也不回的笑道。
接着紫衫便突然沉默着不说话了起来,一直安静了两分钟,依韵心下终于疑惑,稀奇了,这小话痨今天还玩起沉默来了。
依韵疑惑的转过身来,停止练功,看紫衫正安静的看着自己。当即无语道:“我还以为你从上面掉下来了呢,本来想着这可惨了,你怎么突然安静了?真是难得呀。”
紫衫张了张嘴,又沉默了一会,才突然开口道“陈留,帮主决定让我过些日子就正式嫁给反神州联盟的天道,后天帮主就会带天道来扬州跟我先见一次面了。”
依韵听到这话一怔,突然有种淡淡心痛的感觉,毫无来由,这些日子也偶尔听紫衫提起过江湖上的事,知道天道现在也混成了区域长老了,不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人了,抿了抿嘴笑道:“那很好啊,天道盟现在也算是一方大势力了。”
紫衫沉默,旋即又大声道“陈留,你的毒究竟什么时侯能完全解!?”
“不好说吧,你弄点补品的话估计会好的更快点的,我记性差,你昨天又让我数了一遍山壁上的剑痕,大概还有两个月才会到十年整。”
紫衫定定的望着依韵,大声道“我不会去见他,我先等到你毒解了出来为止!”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山涯快速攀去,不再理会依韵。
依韵一愣,随即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
…心痛么……我活得像条可悲的狗,整日窝在这不见天日的角落,又有谁会真的爱我,我也不敢再去爱了,唉。
依韵望着山壁上的剑痕默默发呆,突然又想起了铭记唱的那首《牡丹亭外》,那首虽然是个甘愿被别人利用的傻子唱的,但是自己依旧却赞同品味的歌。
“黄粱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等了半个月,紫衫又带着饭菜来了,紫衫依旧说话滔滔不绝,而且比以往更加的热情了,只是依韵插的话却更少了,依韵像似实在插不上话,也像似刻意的不插话,吃过饭只是在那沉默的边听边练功。
紫衫说了一个小时话,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还差一个半月,就再次离开了。
又等了5天,紫衫又来了,不过这次天空却下起了茫茫小雨。
紫衫将饭菜抛给依韵,安静的等依韵吃完,好似也感觉到了依韵在刻意的与她拉开距离,就那么一直淋着雨沉默的看着依韵,淋的全身湿透,看着依韵在雨中练剑。
“你喜欢我吗?陈留。”依韵练了半个小时功,突然听到雨中紫衫的轻问。
依韵练剑的手突然一滞,然后继续练着功,头也不回的淋着细雨,决绝道:“不。”
紫衫急道:“为什么!?”
依韵突然转身,低着头大声的道:“因为我不会再爱了,在我心中,爱现在根本和哀是同音词,也是同个字,爱也只等于哀,什么情什么爱我不懂!也不想再去懂了……”
然后又严肃的抬起头望着雨中的紫衫道:“紫衫,你别乱想了,我这种被人算计到落魄的像个乞丐的人,是根本不适合你的!”
“陈留,我不在乎的,我不管你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喜欢你!我起初只是因为你的矛盾和有趣对你感兴趣,想认识你,但这些日子陪你聊了这么久,我就渐渐发现自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你了!我也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绝顶聪明的人!从你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