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杭,你奶娘在哪里?你让她出来对峙。我这就令人去将你娘找来。”
“对,对,我去将奶娘找来,让奶娘和你们对峙。”
在他幼小的记忆之中,他就记得某一天回来的时候,他娘就没了,没过多久,奶娘也不见了,他被接到了嫡母身边教养着,嫡母便告诉他,说他的生母没了。
这个奶娘姓徐,是程之杭生母的远房亲戚。
当年程之杭生母徐小芳怀着程之杭的时候,曾经回家看了一次,只是被她势力眼的嫂子给推倒了,后来的怀相便一直不太好。
后来虽然生下了程之杭,但是却没有母乳喂养,所幸程家也不兴生母亲自喂养,倒是准备请个奶娘来。
就在这个时候,徐小芳一起是她刚生了孩子,奶水充足,问她可不可以做孩子的奶娘,徐小芳自然同意,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她在禀告过程老夫人以后,徐小霞便留在在程府。
至于后来为什么不要徐小霞,那是因为徐小霞存心不良。
本来徐小芳改嫁以后,程老夫人便不愿意让徐小霞继续留在程府,只不过是看到程之杭对她有几分依赖,却没有想到,着徐小霞竟然去爬了她儿子的床。
她儿子想要纳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一个有夫之妇。
程老夫人当即大怒,便将她给赶了出去。
徐小霞畏畏缩缩地来到了这公堂之上,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一个女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若是上了公堂,对其名声都不太好。
“徐小霞?”
“民妇在。”
“你可认识你旁边跪着的人?”张知府开口问到。
“民妇……认得。”徐小霞的头垂德更低了。
“听闻你曾和他说过,他的生母乃是程老妇人所害,可是当真?”张知府拍了拍惊堂木,吓得徐小霞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张知府也知道事情只怕无力回天了,想要搞倒程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多问两句,要是这奶娘讲的是真的,那么这程府的名声可就臭了,一个生意人,最讲究的便是自个儿的明说了。
“大人,民妇只是和少爷开开玩笑而已。”她就是不愤自己被赶出来,想要给程府找点儿麻烦而已,谁知道,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若是程府因此覆灭,她自然也是乐意的,但是,现在程府的冤屈被洗清了,那么她……
“奶娘,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程之杭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小霞,事情真相如何,看着奶娘闪烁的眼神,便一清二楚了。
奶娘在骗他……
可笑他还当真了,竟然差点就害了程府……
张知府原本还想多说两句,在看到程之杭圣母的时候,终于无话可说了。
程之杭的生母这几年来,被屠户捧在了手上疼着,整个人看起来和当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明明和徐小霞差不了多少岁,可看着却像是差了个辈分似的。
徐小芳在看到程之杭的时候,眼眶就不由得酸涩起来。
这是她的儿子,她没有缘分的儿子……
“你还好吗?”徐小芳顿了顿,迟疑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徐小霞的事情,来找她的衙差都已经说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徐小霞竟然会如此无耻。
拿她的名义去蛊惑她的儿子……但这些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当初她将他留在了程府,如今她儿子也不会造成这种错误。
“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子债母偿,还请大人开恩,放过程之杭。”徐小芳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在磕了两下头,额头已经青紫一片。
“我不要你假惺惺的,既然不要我,就别来装什么心疼我?”看着徐小芳如此,程之杭眼眶也是通红一片。
不管现在再如何弥补,都改不了她当年抛下他的事实。
“之杭……”
“所以,不用你,也不关你的事情,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是他偏信偏听一面之词,才会让程家遭遇此货。
想去已逝嫡母的音容,程之杭心里更是难受不已。
他转头看向程家家主,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大哥,是我错了。”又转向程夫人那边,“大嫂,是我错了。”又是三个响头。
六个响头磕下来,额头处,已经隐约有血滑落下来,混着那悔恨的泪水,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不说徐小芳看得泪流满面,便是程家人也心酸难耐。
好歹也是他们放在心上宠过的人,如今如此狼狈样,倒是让他们也跟着难过起来了。
“罢了,你快起来,我不怪你了。”程夫人赶忙上去扶起程之杭。
程之杭出生的时候,她的孩子都生了,这个比自己儿子年纪还小的小叔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尤其老夫人年纪大了以后,这孩子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是和她远了。
“嫂子……”程之杭恍惚地叫着,他有多久没有喊嫂子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了,是贾芸,他的媳妇贾芸一直在挑拨他和嫂子之间的关系……
“乖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认识到自己错了,就算是赚到了。”程夫人摸着程之杭的脑袋,孩子大了,难免会走错路,但是他们只是缺少一个可以引导他们方向的人,只要将方向拨正了,未必不能重回正道……
“你,很好,给脸不要脸。你说你咋就这么贱,守寡才多久,你就嫁人了,该不是婚前就好上了吧,那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