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神情柔软下来,点点她的鼻子,“小熊,言言过两天和你玩骑马马好不好?”她巴不得现在就能如了孩子的心愿,陪她一起玩,让她一张小脸不用再皱着,但身子现在连走路都觉得吃力,只怕会让孩子又摔了。
小熊歪着脸,苦思冥想了会儿,大人一样叹气道:“还是不要了。”
谨言顿了顿,问道:“为什么?”
小熊没有说话,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扑闪着大眼睛,忽然问:“那个人什么时候来呀?”
“…………”
谨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要问小熊是哪个人,忽然想到,是啊,除了那个人,还有哪个人呢?
再向往,眼睛带着期待。
她隐约有些明白了,小熊不想要她陪着玩骑马,但不是不想玩,而是想要另个人陪她玩,而那个人就是顾又廷,想到这,一颗心似乎被一只手掌紧紧地揪着,谨言低头沉吟不语,思忖了下,便道:“言言也不清楚,我们小熊想他了是吗?”
小熊稚气的面庞泛起了小小的羞涩,却别过脸,赧然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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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色深浓,小熊心里就算有心事,但到底是一个五岁都不到孩子,累了一天,受到惊吓,这会儿又熬到这个点,早就已经累极了,被谨言抚着小背,倒在谨言的怀里就沉沉睡去,俨然像只小猪。
谨言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的灯,看着小熊微微泛红的小脸。
听到轻微的呼声,她知道小丫头是已经彻底睡熟了。
谨言从床上起来,准备去淋浴然后睡觉,刚下床走了几步,扯到伤口。
忽然想到医生的嘱咐,停了停,待疼楚减少,才重回到了床上。
身体酸累得几乎要散架,她想着睡一觉,可辗转反复没有半点睡意。
眼见时钟已经走到一点,她干脆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本书准备来看。
看半天,都不知道上面在写什么,一颗心始终安定不下来。
小熊的小身子忽然震了一下,她连忙放下书,去上上下下地抚她的背。
也许是做恶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熊才舒展眉头,重新进入梦乡。
床头柜上还放着她的包包,从进了手术室后,她就没有再打开过那个包包。
谨
,从里面翻出手机,正想要打开,就见手机黑屏。
没电了。
她扯了扯唇,拿过充电线插上,再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谨言屏气凝神,心里开始在期待什么。
一直到深夜五点半,那只充得满满电量的手机都没有震动或是响起过。
这种感觉何止是熟悉?
那两年里,她数不尽有多少个夜晚都是这样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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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休了三天假。
接下来的两天里,大多都是陪着小熊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偶尔一起去楼下的吃自助餐。
小熊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见谨言行动缓慢,又不似往常般每日都去上班,虽然高兴,但小脑袋瓜子一想,又想到了原因,以前每在美国时,有这个情况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言言生病了,所以也不闹她,时不时还给她当下小跑腿。
第三天,这日家瑞出差回来,带了一堆特产过来给她,谨言正好在帮小熊洗澡。
家瑞在客厅坐着看电视,谨言帮小熊洗好澡,穿好衣服出来时,就见到电视正在播放新闻。
她视线刚停留一秒,就见家瑞神色紧张,即刻地调换了频道。
电视的画面瞬时从央视新闻的主持人换成了几只圆满的天线宝宝。
家瑞看向谨言,笑了一笑:“这是小熊喜欢的节目!她洗完澡了正好能看!”
谨言也没有怀疑什么,就见脚下那团圆圆的小身子蹦哒地跑了过去,埋身在沙发里,津津有味看起来。
“姐,我带了好多厦城的饼回来,很有名的老店呢,快来尝尝!”
家瑞很快从沙发上起来,去翻桌上的特产。
家瑞整整买了四盒,各种口味不一。
家瑞打开其中一盒,拿了一块递给那愈加圆润的小包子,接着拿一块给谨言,然后再拿一块送进自己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姐,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新闻啊?”
谨言接过饼咬了一口,是绿豆沙味道的,很甜,听到家瑞问,疑惑地:“什么新闻?”
家瑞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哈哈,我想着我走了几天,s市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闻嘛。”
原来是这样,谨言摇头,“我这两天一直陪着小熊看卡通片,没有去看新闻。”
家瑞暗松口气,“哦哦,不过新闻也没什么好看的,天天报导来报导去都是那几件,挺无聊……”
谨言点点头,家瑞又赶紧打开另一盒饼干,“还有椰子饼,红豆饼……姐,你和小熊都试试。”
接下来,俩人一边吃着饼闲聊,陪着小熊看天线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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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几天,谨言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开始恢复上班。
上班第一日就碰到工程出现故障,几乎忙得停不下来。
一会这边要递交新的资料,一会那边又要顾着工程,一时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和前几日一样,当她忙完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正要准备收拾东西,就听到手机响起,她接起来,那边传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