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勾而已。”
风吹烛摇,紫色的窗纱被风撞得颤动不止。
他转头看向紫窗纱,上面绣着少女在山溪前洗脚,裙角高挽,雪
白的小腿在溪水里乱踩,晶莹的水花四处飞溅……
“顾阿九,顾青鸢。”他喃喃地念了两声,眸子里冷光轻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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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又往前压进了两城,不出一月,准能拿下天烬皇城。
焱殇拿着手里的情报,满脸喜色,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用力挥了一下手,大声说:“来人,备马。”
“去哪里?”青鸢伸长脖子看他。
“我去找人喝几杯。”他乐呵呵地说。
“你还喝酒呢,泠涧交待过了,让你不要沾酒精,不然又得喝那种东西了。”青鸢好心提醒他。
焱殇脸上的喜色果然退去了半分,有些恼怒地说:“这泠涧一去就是好几日,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只怕是看中了路上遇上的俊公子,把你给忘了。”青鸢嘲笑道:“你就一辈子这样过吧。”
“小妖物,你出来。”焱殇咬牙切齿地指她。
青鸢掸掸衣袖,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我也正要出去,四哥的码头开工了,我去看看。”
“你去他那里看什么,都是男人,挥汗如雨的做工,你一个女子站在那里,成何体统。”焱殇不满地责备。
“相公,你这就不懂了。要想留住泠涧公子,就得多找好看的强壮的男人回来,这样他就会好好地伺候你了。”青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一长溜,招手让人去牵马车。
焱殇垂手站在一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相公也去吧。”青鸢扭过头看他,笑嘻嘻地说:“焱灼其实最近都在那里,你去了就能看到他。”
“焱灼何时与他交好了。”焱殇拧眉,不悦地问。
“焱灼和谁都能好啊,他又不像你的坏脾气,他是公认的好好先生。虽然腿不太好,但城中已有十多户大户前来打探,想把女儿嫁他为妾,可比你受欢迎多了。可怜我家相公,得在诛情的折磨下,夜
夜碾米到天明。”青鸢掩唇偷笑。
“很好笑吗?”焱殇脸色一沉,目光如刀地盯她。
青鸢耸肩,不再招惹他,自顾自地上了马车,直奔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