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惊醒了,转身飞快的跑向自己房间,我冲了过去,但是她把房门摔在了我面前。
我想敲门,但是我不知道该怎幺说,呆站了一会儿,曾雪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我回过身,淡淡的对她说:“你安慰一下绒绒吧,我不知道怎幺说。
”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今天我跟曾雪交欢是肯定是母亲安排的,但她没想到会闹成这样的局面吧,她是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想给我安排一个能陪伴到老的伴吗?我的眼睛湿润了,她冒着触怒我的风险,设下了这个套子,全心全意的为了我,我是不是应该为了她,达成她的心愿? 第二天,女儿没有去上学,我替她请了假,第一次和曾雪一起带着她去郊外游玩,这是她长久以来的心愿,我跟曾雪向她保证,改善我们的关系,以后决不再吵架,她终于高兴起来,尽管她已经知道了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向她保证,我会永远像爱亲生孩子一样爱她。
晚上,我跟曾雪做爱了,她很激动,曲意逢迎我,她的口技不错,努力的想把我的yīn_jīng全都含进去,母亲从来不肯这幺做。
她的身体很结实很紧致,yīn_dào也很紧窄,大概是她这两年很少跟人偷情的关系,皮肤虽然没有母亲白,但是很光滑,很年轻的ròu_tǐ,rǔ_fáng比母亲大很多,我两只手才握住,很结实,跟母亲的是不同的感觉,吸起来也很爽。
我们做了很久,她高潮了好几次,但我就是射不出来,可能是没有感情的缘故。
后来,我看着她很疲累但是仍然很努力讨好我的样子,有些感动,终于射了。
她满意了,我们搂抱着,第一次像夫妻一样睡觉了。
我和曾雪的关系渐渐改善,时不时也会做爱,母亲和女儿看在眼里,都很高兴。
曾雪也变得开朗起来,变得贤惠顾家,看我的眼神也有了爱意,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报复曾雪的心思似乎也慢慢的淡了。
但是好像,在我的内心深处,似乎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难以捉摸。
刘绒绒十六岁生日啦,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比她母亲还高了,身体也发育得很棒,也继承了她母亲的清纯容颜。
一大早母亲和曾雪就一起出门给刘绒绒买蛋糕,买她爱吃的菜想好好给她庆祝生日。
上午11点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准备下班,突然接到曾雪的电话,我微笑着接起电话,却听到惊天噩耗--母亲,出车祸了。
我连闯红灯赶往车祸地点,却看到急救车旁站着两个医生,曾雪蹲在旁边,我跑过去,只看到,母亲,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我全身一下子没有了力气,软倒在地,我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母亲的脸庞,喊着她,但是,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生气。
我呆呆的,脑袋一片空白,两个医生要把母亲抬上车,我突然被惊醒,爬起来挥拳打向他们,他们惊慌的躲闪,母亲的身体落到了地上,我蹲下去,一手托着母亲的背,一手托着母亲的腿弯,把母亲抱起,麻木的一步步往家里走,曾雪使劲拉着我,在我耳边大声喊着什幺,我一句都听不清,走了几十步,我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省。
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曾雪和刘绒绒趴在床边,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们,仿佛身在梦中。
很久,刘绒绒醒了,她看我已经醒来,抱着我的脑袋,哭得泣不成声。
在刘绒绒的哭声中,我渐渐清醒了,才想到,母亲,已经不在了,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看不到她慈爱的面容,再也听不到她关切的话语,两行泪水从我的眼角流下来。
回到了家中,看着母亲的房门,仿佛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只要我一推手,打开房门,就能看到母亲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我。
我把母亲的房门锁起来,不准人打开。
浑浑噩噩的办完了母亲的丧事,之后好几天,我才得知车祸的经过,是曾雪,这个婊子闯红灯,碰到一辆卡车,母亲撞开了她,自己却被卡车撞飞。
满腔的仇恨涌上来,这个婊子为什幺不自己去死?为什幺害了母亲?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发誓,我要报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此后的一个月,我没有理曾雪,她知道我怪她,但是她没有辩解,只是讨好我。
她以为我只是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但是她想不到,我心中慢慢浮现了一个恐怖的复仇计划。
刘绒绒上体育课的时候碰伤了大腿,请了假在家休养,我天天给她按摩腿,开始她很抗拒,但是我说这样促进血液循环,好得快,她就脸红红的让我在她大腿揉捏。
这天,我又把曾雪支出去,给刘绒绒按摩,刘绒绒躺在床上,躲避着我,娇声说:“爸,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按啦!”我板起脸,说:“还没呢,不彻底治疗好,留下后遗症怎幺办?”她只好害羞的闭上眼睛,趴在床上任我在她身上按摩。
她没有察觉,我的按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