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皇上雨露均沾。”其他官员也齐声道。

谏臣王一乃前朝皇帝亲自御封的谏臣,为人忠厚老实洁身自好,不受歪风邪气所染,是忠诚与皇帝,忠诚与昊天国的清廉之人,平常基本不上奏,除非必要。

见是谏臣王一上奏,昊帝天也不好发脾气,“王爱卿的话朕知晓,至于宫外的流言……”昊帝天硬朗英俊的面上一凛,“流言不会无缘无故开始,朕倒想知道是谁开的头,魏征,此事交给你处理。”

“喏。”魏征从文官中站出,拱手行礼。

魏征,任职御史台,专管查案一事,中间派。

下朝后,昊帝天冷着脸又去了御医院。

“那些个大臣不知是不是太闲了,都管到后宫之事上了。”昊帝天闷闷道。

“谁让你一下子独宠美人半月有余呢,能不被人说道才怪。”萧鸣棋白了昊帝天一眼,手里不忘斟茶。

“能使得你流连忘返一连半月,看来美人的滋味很是不错了。”萧鸣棋斟好茶对着昊帝天挤挤眼睛。

“住嘴吧你,喝你的茶。”昊帝天斜视一眼不正经的萧鸣棋。

萧鸣棋呵呵一笑。

“对了,那付奎昨夜去了风雅宫。”萧鸣棋悠悠喝口茶道。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萧鸣棋看着昊帝天。

昊帝天缓缓吐出四个字:“静观其变。”

萧鸣棋挑眉,“不怕伤到美人?”

昊帝天沉默了一下下,“她本就是诱饵,当初会带她回宫也是因为这个不是么。”

带个在宫中没有背景的女子回宫,集宠爱与一身。引付嫣然与付奎出手,寻其罪证一举攻破,他们当初是这样计划的,可是……可是你如今却对那施颜上了心,你还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亦或一不小心之间会丢了性命么?萧鸣棋心中微微叹口气,有些为自己的好友担心起来。

“这些事你不用管。专心查付奎的罪证便行。”昊帝天起身,“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萧鸣棋摇摇头。

昊帝天出了御医院后直接去了清泉宫,此时的施颜还没起床。看着施颜面上的疲惫感,昊帝天无言看了一会儿,而后沉着脸离开。

昊帝天一走,施颜便睁开了眼睛。红眸向门口看去,眼中略是有些千言万语的感觉。垂下眼睑,施颜收回视线,“天晴,我要沐浴。”

梳洗完。用过早膳,施颜来到庭院,脚下一个用力向上飞。随后坐在一结实的树干上,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发呆。

树下,天晴几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叫自家主子下树,但主子却不理会,见主子似乎会武功,并且像是有心事想要独处的样子,天晴只好让天福他们搬些被子过来铺在树周围以防万一,之后便静静守在远处。

皇宫的高墙把天空都挡住了,只剩一片小小的天空,这仿若牢笼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舍不得离开?到更广阔的地方去不好么?还是说,他们其实想离开,只是却像她一样被某些事给束缚住了呢……

身子往后靠,靠在树干上,施颜就那么望着天空望了许久许久,红眸中无任何波澜。

当晚,昊帝天去了风雅宫,半夜却又出了风雅宫去了清泉宫。

付嫣然紧紧捏着被子,脸色苍白,眼中蕴含着浓浓的嫉妒与恨意,“皇上是不是去了清泉宫。”

芸儿战战兢兢的回答:“回娘娘,是的。”

皇上好不容易来了风雅宫却不碰她,又半夜去了清泉宫!那个妖女到底对皇上使了什么妖术!颜妃!有你在的一日皇上便看不到本宫,如此,本宫便与你不死不休!付嫣然狠狠眯着眼睛,平日里的清雅淡然全然不见,犹如一个妒妇。

清泉宫。

半夜有人爬上-床,施颜又不是死的怎么会不知道?更何况她还有武功在身,只不过她当做不知道,转个身继续睡。

她是人,不是神,整天折腾半宿不睡谁受得了。

昊帝天知晓施颜知道他的到来,她转身背对他,他也明白她的意思,昊帝天规矩的躺下,没对施颜动手,仅仅只是躺着,只不过盯着施颜后背的眼神略显炽热了些。

为何……为何他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与付嫣然在一起时他看得出付嫣然羞怯着希望他的临幸,可他提不起半点兴趣不说,脑海中却一直浮现某人的身影!硬撑到半夜,他还是睡不着,所以便直接离开风雅宫来了清泉宫,在看到施颜的那一刻,他的某处却有了反应!这让他觉得很是懊恼,也让他察觉到了危机。

一夜无眠,昊帝天看着依然睡得香甜的施颜黑着脸甩袖去了金銮殿,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见皇上脸色很差,在上奏时战战兢兢无比,小心翼翼在心里斟酌着说辞,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便将他们拉出去砍了,要知道近日的皇上越发像刚登上皇位时的狠辣,毫不留情。

…………

接连数日,昊帝天每每去了其他嫔妃那,却又每每在半夜回到清泉宫,脸色一日比一日差,睡不好,欲求不满,昊帝天强硬忍住,硬是不碰施颜半点,导致眼下都青黑了些,这倒让施颜好好休息了几日。

皇上好不容易又开始去其他嫔妃那留宿,却不想夜夜半夜去了清泉宫,这使得许多嫔妃很是不满,脸面丢尽,也因此,对于清泉宫那位已然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吃她的血啃她的骨。

风雅宫。

“娘娘,那个颜妃看着实在是太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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