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敛儿偏又是一怂恿便跟着跑的性子,一听,立刻拍着手夸赞:“好主意。”随后又担心,“我这么跑出来,郁非一定要生气的,何况还要去姐姐家……”
尤砂却一笑:“既然都出来了,也就不在乎跑的是一家还是两家了。”
冷敛儿被尤砂一再的撺掇,那里还记得住郁非说过什么,乐颠颠的就跟着尤砂来到冷府。
冷雅儿不但借着冷敛儿女主的声势成为吏部尚书家的儿子的妻主,还借着礼部尚书的势力得到官职和大宅。
这个冷宅也算得上是深宅大院,连通报都要等好久,才见冷雅儿出来。
冷雅儿一见冷敛儿就不住的埋怨:“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这是我在,要是不在,你不是白跑一趟。”
“那又有什么关系啊。”冷敛儿扯着冷雅儿的胳膊撒娇的笑。
“你啊。”冷雅儿见到冷敛儿也很是高兴,便不再埋怨,牵着冷敛儿往院子里走,“你来的可真是时候,马上就要开饭了,正叫你赶上。”
“那是我命好啊。”冷敛儿笑道。
“小馋猫。”冷雅儿笑道。
冷敛儿却是一脸幸福的把头倚在冷雅儿的肩膀边走边笑。
等到冷敛儿和冷雅儿边说边吃结束的时候,天都黑透了。冷雅儿笑道:“既然如此,今晚就别走了。”
冷敛儿看着黑突突的窗外,想着反正回去也要挨郁非的一顿骂,倒不如在这里躲躲,便欢天喜地道:“太好了。”然后栖身抱着姐姐,“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冷雅儿笑道:“小赖皮。”
冷雅儿派人将尤砂带去已经准备好的厢房,又吩咐道:“告诉怀书,今夜不用他来了。”
“怀书?谁啊。”冷敛儿奇怪的问道,“你相公?”
“妾室。”冷雅儿平淡道,由男侍从服侍着脱掉外衣。
冷敛儿还没来得及惊讶,见一个男人奔自己来了,忙退后好几步,指着他:“我不用你,我自己会做。”
男人犹豫的看向冷雅儿,冷雅儿笑道:“那你就出去吧。”
冷雅儿屏退了下人,对紧张的冷敛儿笑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怎么不紧张啊,男人给我脱衣服啊。”冷敛儿磕磕巴巴道。
冷雅儿摇头叹气:“真是不争气。”
“在这种方面争气?我才不要。”冷敛儿红着脸连连摆手。
“你是哪方面都不争气。”冷雅儿数落道。
冷敛儿脱好衣服钻到被子里,娇憨的一笑,装傻混了过去。
等到熄了烛火,冷敛儿抱着冷雅儿的手臂:“你什么时候连妾室都有了?”
“我不光有,还有两个。”冷雅儿侧着身,在黑暗中面对着冷敛儿笑道。
“咦?”冷敛儿着实吓了一跳。
“这有什么,女人在这里夫婿成群太正常了。”冷雅儿笑道。
“那你也变得太快了。”冷敛儿喃喃道。
冷雅儿不乐意的哼了一声,她知道冷敛儿生性怕痒,坏笑着呵了呵手,向冷敛儿肋下抓着:“让你说我,让你说我。”
冷敛儿立刻笑不能止,扭着身子想要躲闪,可床上那么小的地方根本躲不开,还是要连连讨饶:“我不说了,不说了,快饶了我吧。”
冷雅儿满意的收回手,得意道:“你怕相公,难道人人都要和你一样。”
冷敛儿红了脸,尴尬道:“怕相公又有什么不对啊……”
“当然没什么不对,不过是会被人笑话而已。”
冷敛儿困惑道:“这有什么好笑话的?”
“着用我们的话说,就是‘惧内’。”冷雅儿撑不住扑哧一笑。
“那又怎么样嘛。”冷敛儿撇撇嘴。
“你不怕人家嚼舌头就不怎么样呗。”
冷敛儿哼了一声:“我就不怕。”翻过身去。
“生气啦?”冷雅儿戳着冷敛儿的脊背。
冷敛儿一耸肩,不理她。
“还真生气啦?”冷雅儿继续戳。
冷敛儿往里挪了挪:“别碰我。”
“这么小心眼儿啊。”冷雅儿仍旧是继续戳。
冷敛儿翻回身来,拍掉冷雅儿还再戳的手,娇嗔道:“讨厌。”
冷雅儿伸手呵着冷敛儿的痒,笑道:“小心眼儿。”
冷敛儿则推着冷雅儿的手,连连笑着:“讨厌。”
冷雅儿找着冷敛儿手下的空隙接着呵她的痒:“让你小心眼儿。”
第二天,冷敛儿怕郁非的责备,赖着不肯走。冷雅儿笑道:“你呀,现在才知道怕。”
“你不说帮我,还笑话我。”冷敛儿不满道。
“好,那你就别回去了。”冷雅儿一本正经的出着主意。
“馊主意。”冷敛儿小声道。
“那我就没主意了。”冷雅儿摊手道,“谁叫你‘惧内’啊。”
冷敛儿垂下头,手搅着衣角:“我也不想啊,可他那么凶……”
“你要是能强势一点儿,他就不会那么凶了。”
“真的?”冷敛儿满脸期待的看向冷雅儿。
冷雅儿低头吹着杯中的热茶:“也得你真的能强起来才行。”
冷敛儿失望的又低下头:“好难哦。”
一夜未归的惨重代价
冷敛儿在自家的府门前徘徊着不敢进去,守门口的女人奇怪的看着冷敛儿一圈一圈的转,尤砂笑着提醒道:“妻主大人快进去吧,都在看你呢。”
冷敛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华丽的大门,那表情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