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羽微微摇头,甩掉脑中的不切实际,世间没有魔法,那她便用行动创造催眠。想到襁褓中的君乐悠,每每对自己送上天真笑容的可爱婴儿,即便不为长孙蓉的缘故爱屋及乌,她也不难将她当女儿去疼爱。“对了,悠儿呢?蓉儿,想好没?你和悠儿先去乐悠岛等我好吗?你若答应,我现在便可以安排下去。”
“蓉儿,你……”怀中的长孙蓉沉默了太久,君逸羽低头去寻,恰逢一片温软。长孙蓉的轻吻如蜻蜓点水,一拂而过,君逸羽却在察觉她的离去时,将嘴边的惊疑抛去了一旁,本能的伸手扣住了长孙蓉的脑袋,随后毫不客气的倾身,收下长孙蓉“主动”供奉的柔唇不算,还攻破了唇齿的防线,完全掠夺了她的呼吸。
“嗯……嗯……”长孙蓉摘下自己自幼佩戴的玉佛,本是想为君逸羽戴上,替即将远行的她保平安的,不想却被君逸羽捉了唇舌自由。双手自君逸羽颈后收回,顶上了她的肩膀,长孙蓉的身体却因为嘴内领地的失陷,瘫软得拿不出半点抵抗的力气。
灵蛇的共舞,迅速缠绕出如火热情。君逸羽的手,抚过长孙蓉的玉颈,滑向了她的衣带。她似乎贪心不足,舍不得放开长孙蓉的温软唇舌,尽情品尝着她的清甜津液之余……还嫌弃不够。
“羽……别……”本已闭目顺从的长孙蓉,察觉君逸羽进一步的动作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了世家教养,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按住了君逸羽作乱的手,想阻止她“白日宣淫”,又在对上她眼中的迷离和火热时,失神忘语。
“嗯?”君逸羽不解睁眼,但依然含着长孙蓉的唇瓣,她头脑蒙蒙的,只觉面前雪肌起羞花的长孙蓉诱人得厉害,一时间竟然想不起其他。
“哇——哇——”
婴孩尖锐的啼哭声穿墙而入,瞬间拉回了君逸羽的理智,她连忙退后起身,拉开了和长孙蓉的距离。
“咳咳。”气喘之余,长孙蓉漏了几声轻咳。
“蓉儿,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你突然亲……我……我……怪我没分寸。不过,你身体还没好,休养好之前,可别再……不然我万一控制不住……”原在暗自抓头的君逸羽,看长孙蓉不适,手忙脚乱的上前,怕再度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又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伸手相帮,倒是觑着长孙蓉泛白的脸,她心疼又自责,嘴中颠三倒四的,也不知是歉意、解释,还是提醒。
君逸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长孙蓉似恼还羞的砸了记粉拳“才没有……”亲你。
“才没有?什么?”
平复下气息的长孙蓉,看清君逸羽呆呆傻傻的模样,便是有天大的气,也全都能消失,何况,她那也……算不得生气。不再多言解释,长孙蓉的面皮,也学不了君逸羽的“口无遮拦”,她跪坐起身,伸手将君逸羽拉近了些,默默整理起了她颈上的玉佛,这才轻声说出了之前没来及说的话:“我哪都不去,就在玉安,等你平安回来。”
君逸羽看看颈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玉佛,又顺着那双整理着玉佛的柔夷,看向了眼前眉目温顺长孙蓉,脸色渐渐变得通红。她就说呢,以古人的婉约含蓄,尤其长孙蓉的性子,怎么破天荒的主动亲了自己!原来都是误会!啊,就算是真亲,君逸羽你也不该这么没用,这么qín_shòu啊!蓉儿的身体还虚着呢!
陷入自我唾弃的君逸羽,其实也不懂,自己的定力,怎么就突然差成了这样。前世时,每每分别和重逢,她与叶琳熙没少有过亲密相拥,便是此间年少时,与“青梅竹马”的易清涵,也有过些亲密举动,却都不曾有过什么异样。可到了长孙蓉和……这儿,许是情分的不同吧,怀抱长孙蓉时,君逸羽身体里似乎常有些蠢蠢欲动的物质在冲撞,让她总想对怀中人有些更亲近的接触,只是这两次都顾虑着长孙蓉的身体,才一直强自忽视着。只是方才,她误以为长孙蓉主动献吻,明明只一触而过,却成了对她的绝勾引,若非悠儿的哭声,她只怕……
“对了!蓉儿,刚刚好像是悠儿哭了!悠儿呢?”想到君乐悠的哭声,君逸羽顾不得羞惭,连忙偏头去寻。
世上哪有从不哭闹的孩子?君乐悠的哭声,长孙蓉不甚担心,倒是君逸羽让她忍不住摇了摇头,浅予咿咿呀呀哄孩子的声音,连她都听到了,羽是习武之人的耳力,竟然没留意,该是多紧张去了!
“浅予,把悠儿抱进来吧。”
“是!”哄着君乐悠有意无意在长孙蓉房外转悠的浅予,听到长孙蓉的声音一喜,抱着君乐悠,应声而入。怕染上长孙蓉的病气,君乐悠没有养在长孙蓉身边,而是在她隔壁房里。浅予作为长孙蓉身边的掌事大丫鬟,替小姐看顾小小姐,那是当仁不让的。方才她在君乐悠身边,隐约听到长孙蓉房里有动静,似乎还有自家小姐的惊呼,浅予有心去看,又顾虑着长孙蓉说要看书,不许人打扰的命令,恰好君乐悠睡醒后哭闹,浅予便存了些拿君乐悠当敲门砖的心思,果然得了传唤。
“悠儿,怎么哭了呢?”浅予才进门,君逸羽便迎了上去,带君乐悠进来的是知根知底的浅予,她可半分没有隐藏形迹的打算。心里挂着君乐悠,便是进来的是旁人,君逸羽只怕也无心去躲,印象里乖乖巧巧的小人儿,不愧是蓉儿的孩子,每回去看她,都看到她笑了的,今儿怎么哭了呢?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