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呢。”
李青将小泥人拿了回小木剑道:“我先生说,这世上是有很多神仙人物的,尤其是剑仙最讲侠义,韩培公,我看你就很像剑仙!”
“我是大剑仙韩培公!”韩培公捡起树枝胡乱舞,可是高兴坏了。
而在院外,那个刚刚还在韩霜雪那面的老夫子,几乎是在同时出现在这个院子外。
他笑着点了点头,果然是男孩子容易找到共鸣,也果然是年纪越小心思越少,也就越澄澈。
接着,老夫子便消失了。
这只是老夫子的分身而已。
而在另一座院子中,叶知秋赤着上身,而且身上已经满是血迹了。
在他的四周,已经倒下了四个人。
另外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手持戒尺,另外两个竟然是手持长剑的。
手持戒尺那个少年很是云淡风轻,他一袭白衣飘荡,隐约间有灵气流萤,竟然是一名练气士。
“叶知秋是吧。”
白衣少年自傲一笑道:“你很不错,有资格做我的狗,现在跪下磕头,从此后你便是我的狗了。”
“给你做狗,你可真是想瞎心了。”
叶知秋冷笑了一声,弯腰捡起不知道是谁的衣服,然后将身上的鲜血擦拭,一边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以我的性格坚持到现在不杀人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不要再来惹我了,不然我可真的要杀人了!”
“杀人?”
白衣少年大笑起来,他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叶知秋翻了个白眼道:“你爱谁谁,只要别惹我就行。”
“我姓李,国姓。”
白衣少年说道:“当今陛下,按照辈分应该叫我一声叔叔,而我不去做皇帝,也是因为我已经是练气士了,不然我就是当今天子了!”
对于普通人而言,皇亲国戚就是顶了天的大人物了。
只要得到他李玄龙是当今皇叔,便一定会顶礼膜拜,更何况他还是一位练气士呢?
可是叶知秋却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要比人是不是?那巧了,我在皇城也有熟悉的人,他叫孙陆禅,是我家先生的结拜二哥。”
“孙陆禅?”
李玄龙皱眉,心中恨意滔天,他说道:“若你不提此人,便会饶你一命,可你提了此人,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
“杀人需要说这么多话吗?”
叶知秋明确的感知到了对方的杀意,然后身影一闪,便已经出现在那李玄龙面前了,然后一拳便打了出去。
只不过这一拳却像是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面,叶知秋抬头一看,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那位夫子。
叶知秋连忙后退,先是作揖行礼,然后咧嘴一笑道:“夫子,我先生说过,有理之拳,当出。”
“的确当出。”
老夫子笑的慈祥,他说道:“不过书院打架是可以的,但却不能真的死人,所以要主意分寸。”
叶知秋皱眉道:“但他明明要杀我。”
“我自会惩罚他。”
老夫子转过身看向那个李玄龙说道:“生而为人,为何别人便要做你的狗,而且还要有资格才能做你的狗,这是哪本书上的道理?”
“学生知错了。”李玄龙低头不语,但是心里面却是不服的。
老夫子又看了看被打伤的四个人,然后说道:“李玄龙,若再犯便将你逐出书院,可有不服?”
“学生不会再犯。”李玄龙作揖道。
老夫子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叶知秋说道:“叶知秋,你家下生可曾说过,要制怒?”
“说过的。”叶知秋挠挠头,感觉有点对不住先生了。
老夫子点了点头说道:“那便不要辜负你家先生。”
说罢,老夫子身影消散了。
李玄龙看向了叶知秋说道:“不算完。”
叶知秋想了又想,最终高高抬起脚,然后猛地踩在地面上。
院内青石板路瞬间龟裂,一直裂到了院外,他说道:“我家先生说过,若我出全力,可一拳打死中三境练气士,所以别惹我。”
观潮书院,位于京郊观潮山。
在观潮山的另一头,便是一条大江,名为冲霜江,水流湍急。
整个观潮山,都属于观潮书院。
而观潮书院,又是天下八十一座书院之一。
书院的山主是可以挟制世俗王朝与山上宗门的,但最重要的责任还是教书育人。
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不过李蛐蛐却还是在满山跑。
她不同于任何一个人,因为她降生那一刻起,腹中便有百家学问,而且气运极好。
看上去她只是一个小丫头,可实际上她的心理已经非常成熟了,但先生却说她还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因为她的神性超过了人性。
所谓的神性,并不是说是神明的性格。
而是人性的极致对立,是没有丝毫情感的一种提现。
李蛐蛐却觉得自己是有人性的,因为她喜欢先生,也喜欢李青,还喜欢叶知秋,格外喜欢韩霜雪,因为韩霜雪很温柔,像极了娘亲。
当然了,她也喜欢齐金乌,但却不太喜欢李大茂。
至于其他人,其实李蛐蛐是喜欢不起来的。
李蛐蛐跳上了一颗参天大树,站在那大树的最顶端,她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老夫子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身旁,笑着问道:“蛐蛐呀,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明月,看到明月内是空的。”李蛐蛐说道。
老夫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