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锦绡那双黯如死灰的眼眸,忽然之间,烨炫脑海浮起数千年前,与她相遇在淇水之岸,那时她的眼眸还是如水晶一般,晶莹明亮。
“杀了你?岂不是太过于便宜你了。锦绡,你就永无天日的永远囚禁于镇魔塔中,好好的偿还你犯下的罪孽吧!”
锦绡狂笑起来。
“哈哈哈,好啊!反正你的晚儿已被我杀了,你也与我一样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烨炫,你我就这样千年万年的耗着,看谁先把谁耗死!呵呵呵,说不定是你比我先死,谁叫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嗯?天帝陛下,我说的对吧。”
看着锦绡疯癫的样子,不知为何烨炫心中有一丝莫名的难过。
烨炫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
锦绡就这样,囚在镇魔塔下。
一日,一身锦绣华冠的凤白,来到玄焰山。
镇魔塔中,凤白看着石盘上被锁魂链锁住的锦绡,讥讽道。
“哎呦呦,昔日巾帼的女将军,是何等的英姿飒爽。今日,啧啧,竟然沦落这幅鬼样子。”
锦绡抬眸,不屑的看着凤白。
“你若想嘲笑我,你的目的已达到,从哪来滚回到哪里去!”
凤白眼眸一寒,伸手调用灵力,在石盘周围设下紫琉离火的结界。
锦绡看了石盘周围的紫琉离火,睨了一眼,冷声道。
“凤白,我已被锁魂链锁住,有被镇压在镇魔塔中,我是逃不出去的。你再设这紫琉离火的结界有意思么?”
凤白得意的轻笑着。
“有意思。昔日,你可是武艺超群的女将军。自然要更防着你一些,万一你这邪魔,冲去镇妖塔,再危害生灵,就不好了。”
锦绡冷笑。
“我觉得蛇蝎心肠,四个字最配你。”
“是么?但陛下一直都认为,你才是这蛇蝎心肠四字,最好的诠释者。”
锦绡怒吼道:“滚!”
凤白冷哼道。
“锦绡,本后奉劝你一句,以后你就安分的囚在这镇魔塔中吧,别再想这出去。你这辈子是注定出不去的。哈哈哈”
说完,凤白得意笑着离去。
就这样锦绡,被永远的囚禁在镇魔塔中。而凤白,会每隔百年,来一次镇魔塔,嘲弄羞辱锦绡一番。
天帝觉得锦绡的存在是一种羞耻,便下令抹去她在天界的一切踪迹。众仙人也绝口不提锦绡的事。
为此,陌玉也不知自己的娘亲。
锦绡沉痛过往,就这样讲完了.......
*
听完故事,芊沫心中甚是可怜她。
心想:怪不得这里那么热,西荒玄焰山,乃是常年炎热之地,可比火焰山。她是鲛人,修水系法术。自古水火不容,天帝这是在生生的折磨她。这天帝果然是个无情薄凉的大渣男!大猪蹄子!不是个东西!
芊沫在心中责骂天帝无数遍。
听完自家娘亲受的苦,陌玉心中愤怒万分。
“没想到我生父,竟是这样一个寡情薄意背信弃义的小人!”
锦绡满眼柔和,看着陌玉。
“鱼儿,我以为娘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万年后,我还能见到你。”
她话音刚落,此时,恰逢丑时。突然,镇魔塔塔顶,忽闪几道雷电。
只见,那雷电眨眼之际,刷刷的打在锦绡的身上。
锦绡被雷电劈打,无力瘫坐在石盘上,她双手紧握,忍着全身的疼痛。
这雷电太过凶猛,锦绡的腿,瞬间化成鱼尾,露出鲛人真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芊沫和陌玉,震惊的一愣。
见到自己的娘亲,受这雷电鞭打之苦,陌玉怎能坐视不理!
只见,陌玉伸手祭出冰魄剑,手一扬,挥剑便想斩断结界,救出正在受罪的锦绡。
奈何紫琉离火结界,不是那么好破的。
当冰魄剑与结界接触时,陌玉被结界反弹回去。
陌玉又试了很多次,还是无果。
“娘亲,您囚禁在和镇魔塔中,为何还会受着雷电之刑?”
锦绡无力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这是烨炫为了给晚雪报仇,给我设的雷电之刑。”
陌玉不见相信的惊呼。
“什么?!竟然是父帝!”
一旁的芊沫,也是震惊不已。
芊沫:靠!他娘的!天帝这个冷血混蛋玩意,竟然下如此狠手!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烂人!
瘫在石盘上的锦绡,强忍着痛苦,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雷电之刑,每隔两个时辰,就施刑一次。这万年来,我已经习惯了。鱼儿,不要担心我。我忍忍就过去了。”
陌玉不听,继续发疯似的挥剑想要斩断结界。
看着陌玉额前,已布满汗珠,锦绡心疼的说。
“鱼儿,你不要在白费力气了。你是斩不断这紫琉离火结界的。紫琉离火是凤族的涅之火,这世间唯独天道第一凶器诛仙剑,方能斩断。”
芊沫一惊。
“诛仙剑?我能拿到诛仙剑。”
她对陌玉说道。
“阿鱼,我这就去蓬莱拿诛仙剑,你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芊沫正要飞身离去。却被陌玉拦住。
“阿沫,路上小心些。”
芊沫点点头。
“嗯,等我回来。”
“好。”
看着芊沫离去,锦绡忍着全身疼痛,开口。
“鱼儿,那诛仙剑乃.......是蓬莱的镇岛之宝。你.......你不能让你媳妇去冒险。快.......快去把你媳妇拉回来。”
“娘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