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啊。”
余笙微眯眼，质疑的说道：“不是这个，是老……”
“老……”
顾辞抿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不知道怎么了，余笙看到他的眼神后，心里就软了许多，强硬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辞的眼神光波还在发送，只见女人闷哼一声，然后重新躺下去，盖上了被子。
余笙把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男人刚刚的样子。
唉……
也不知道是谁吃定了谁。
顾辞露出笑容，这样看来，余笙现在好像并不排斥他，只是略微的嫌弃而已。
不过没关系，当个跟屁虫也好。
起码能知道她安不安全，饿不饿，冷不冷。
这样的情况……比以前只能靠别人嘴里得来的消息好多了，现在的它们，可以随意的黏在一起。
几十分钟过去后……
“余笙，你睡着了吗？”
“你有病？”
顾辞被噎了一句，但还是很开心，“我给你说睡前故事，听吗？”
女人考虑了几秒，“听。”
顾辞坐起身，把女人那边的被子往下压了压，“想听哪种的？”
“你知道哪种就说哪种。”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清了清嗓子后，开始缓缓道来，“从前有座大山，山里面生活着叫牙乌的妖怪，它们把同类当成食物，看到对方时就会立马冲上去撕咬。”
“有一天，一个叫小丫的牙乌出了山，见到了外界很多的鸟类，出于本性，它马上就飞上前咬了别的鸟类，可是那只被它咬的鸟，只是看它独自站在枝头很孤单的样子，所以想要上前陪它，没想到性命就葬送于此了。”
“小丫看着对方被自己咬的血淋淋的身体，很骄傲，它觉得自己身为牙乌，能把对方咬成这样是件很厉害的事，可是他不知道对方只是出于好心。”
说到这里，故事就完了。
余笙睁开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被子里的黑暗。
男人沉默了一分钟，说道：“你就好比那只善良的鸟，而别人……就是小丫。”
“虽然你嘴硬，但我知道你心很软，你想要一个平淡的生活，未曾想过活在这种没有隐私的世界里。”
“余笙，别那么心软了。”
女人皱眉，坐起来看着他，“我对谁心软过了？”
顾辞眼神缱绻，柔情的看着她，“很多人，埋藏着你过去的岳湘、曾经关系不好的言夕岚、还有娱乐圈里的某些人。”
“这些人还好好地活着就是你心软的表现，不然……它们的嘴早就分两半了。”
说到这里，男人不禁笑出声。
余笙不自在的看向别处，撕烂嘴这三个字她说过很多次，但真正做过的只有一次，就是之前帮慕欣赶跑混混的那回。
“说这些的意图在哪？”
顾辞微调眉梢，“没有意图，就是想跟你讲讲道理，一般人我可不会跟它们说这些。”
女人微微叹气，“我可不是个喜欢听道理的人。”
顾辞点头，“嗯，我知道，你不喜欢听道理，但你会听进去，对吗？”
余笙摸摸鼻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卸妆，“我……靠。”
顾辞还以为怎么了，连忙询问，“怎么了吗？”
女人扭过头，目瞪口呆的说，“我没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