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蔡大人莫急,我话还没说完了!”王掌柜赶紧将他拉回来。
蔡良愤愤道:“没想到咱们县衙里竟有此等败类,你别拦我,我现在就去查!”
小顺子冷笑一声。淡淡道:“蔡县令何必如此着急,莫非你还想着去给周家通风报信不成?”
蔡良闻言一僵,片刻后立马摆出一副愤怒至极的模样:“状元郎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七品县令,为何要去给个区区草民通风报信?状元郎你虽有功名在身,却为正式取得官凭文书,未来官职谁大谁泄不好说了,本官将尔等奉为上宾,尔等不要得寸进尺!
状元郎若无他事,本官就不奉陪了,前堂还有官司等着本官了!”蔡良一甩袖子。摆出官架子就要出门。
他刚到门口便被守在门外的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推了回来,蔡良紧张道:“你…你们要干什么?这…这里是官府县衙,难道你…你们想造反!来人、来人啊!”
‘啪!’其中一伙计上前就是一巴掌。把蔡良打得后退几步,然后另一伙计掏出一张黑乎乎的布巾,往蔡良嘴里一塞,将他推倒在地,一脚踏在他胸口上。王掌柜笑眯眯的上前。拍拍蔡良的脸颊道:“蔡大人何必如此心急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了!”
“呜呜~~~呜呜呜~~~~~”蔡良挣扎着要站起来。
王掌柜笑眯眯道:“蔡大人,蔡县令,既然你早就听说本届文武状元才貌双全,定然还听说过他们的身世吧?”
蔡良被堵得难受,呜呜呜直摇头,王掌柜啧啧两声。摇头道:“难怪你为官多年,开始是知县,转来转去十几年。现在还是个知县!我看过两天你连知县这帽子也别想要了!”
“呜呜呜呜~~~~”蔡良拼命挣扎。
王掌柜笑呵呵道:“别说咱以势压人,但对你这种糊涂官,就得多压压h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吧!本届文武状元正是咱们王府的大少爷、二少爷!京城王府知道吗?就是出了五任宰相的王府,现任左相正是咱们少爷的亲爷爷。明~白~了~吧~!”
蔡良闻言渐渐停止了挣扎,愣愣的望着上方一脸冷淡的小顺子。
“怎么?不吵了?不闹了?”王掌柜笑眯眯道。
过了一会儿。王掌柜见蔡良表情颓废下来才示意两个伙计松手并拔下那口中的破布。得以喘气的蔡良并未大吵大闹,他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自己慢慢爬起来,然后走到小顺子面前拱手道:“状元郎恕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小顺子对王掌柜打个眼色,王掌柜上前扶着蔡良坐下:“哎~~蔡大人别这样,您现在还是咱们云雾城的父母官了,咱们少爷才刚得个功名,连官凭文书都没有,以后还得请蔡大人多多点拨指教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蔡良惊慌的直摆手,先前的嚣张气势早已消失不见。
小顺子挥挥手,王掌柜退到一旁,小顺子淡淡道:“蔡良,我们今天亮出身份并非故意要为难于你,但你明知周家作恶多端、横行云雾县数年,即便办不了他也不该与其狼狈为奸、为祸乡里!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请状元爷网开一面,下官…下官也是不得已啊!”
“哦?怎么个不得已法儿?”
“下官…下官刚接到调任文书,还未启程,周家便派人过来,送上一封书信!又威胁恐吓下官一番。下官本想上报,可被那书信所慑,不敢妄动。
状元爷,您背靠大树好乘凉,万事不怕,可咱匈小吏,无人提拔帮扶,那周家背后的势力下官实在惹不起啊,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蔡良,你真的只是惧怕周家背后的势力?你后院那堆美人儿小妾又怎么说?这红木箱抛尸案震惊州府,苦主们主动上门,你不但不查,反而驱赶恐吓q日苦主集体击鼓鸣冤,你又想方设法指使衙役师爷给周家报信!
蔡县令,莫非那红木箱抛尸案你也有份儿?”
“没有没有,冤枉啊,状元爷明鉴,下官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啊!”蔡良吓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顺子笑眯眯的望着他并不言语,蔡良又赶紧道:“下官承认、下官承认周家除送来书信威胁恐吓外,还送了金银美女。方才那…那忿就是周家送的!周家只要下官对与他家沾边儿的事不闻不问,下官真的不敢干那伤天害理之事啊!”
云舒越听越气,跳起来骂道:“你还不伤天害理?因为你的纵容,周家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云雾县多少平民被害得家破人亡?周家送你的金银又是收刮了多少平民百姓而来?你还配当云雾县父母官?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从未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下官…这…”蔡良被突然跳出来的小丫头如此大骂,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小顺子看看云舒,见她瞪大双眼、双颊气得鼓鼓的样子,宠溺的摇摇头,伸手将她拉到身边,轻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然后对蔡良道:
“蔡大人,过去之事暂且不论。我们今天来找你自然不是要你现在就认罪受罚。否则,我大可带着知府衙门的官差公文直接上门找你,你可知晓?”
蔡良闻言身上一松。然后立刻磕头道:“状元爷有何吩咐拒说,下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只是……”
“怎么,蔡大人,你还要跟我们少爷谈条件?告诉你。你在云雾县收受贿赂、与周家勾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