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竹苦口婆心地劝,最终额头都磕破了永安帝才松口,他叹气道:“罢了……罢了,这件事你去办吧,为了天下苍生,朕就当一回恶人。”
“父皇,这个主意是儿臣提出来的,所有的人责任都该儿臣来担,儿臣这双手杀了不少人,也不差聂家九族。
聂家九族的命是儿臣拿的,跟父皇无关!父皇,儿臣告退……”永安帝对杜修竹十分满意。
是个好儿子啊,这些年脏的臭的活儿全是他一个人干完了,不让他这个当父皇的沾染半分。
“来人,传成王。”
有了解决的办法,永安帝松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瞌目,手指有以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儿臣参见父皇……”成王进来之前跟杜修竹擦肩而过,他心里一直在揣摩永安帝到底跟杜修竹说了什么。
杜修竹在御书房中呆足了一个时辰!听到了声儿,永安帝慢慢地抬起眼皮,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道:“来了……”“父皇……您……您要注意身体!”
成王十分担心地道,他上前去给永安帝换了一杯热茶。
永安帝指了指地上的折子:“你把折子捡起来瞧瞧。”
成王依言,他捡起折子看了以后气得面皮发红。
“真是欺人太甚,父皇,聂郸这是欺君!”
“朕欲派你去赈灾,但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差事,毕竟受灾的州府这么多,而如今朕能拿出来的银子不多。
就算加上朕的私库,也只能凑十万两银子出来……”“父皇,儿子想为父皇分忧!”
成王道,他内心激动极了,赈灾……做好了就是给自己捞名声的利器。
看来,父皇要跟田家撕破脸,等田家垮台之后……太子就没道理继续霸着东宫了。
至于说赈灾的银钱不够……“儿子会想办法再凑些钱的,父皇不必忧心,要紧的还是要仔细您的身体,您是大周的天,有您在,大周的江山才能稳固。”
“此事不可迟,迟则生民变……朕让易崧去帮你,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多带些侍卫。”
“多谢父皇!”药香花田
全京城就没几个人能被他们看上眼。
杜修竹冷着脸:“户部尚书聂郸,涉嫌通敌卖国,北方三洲祸事之幕后主使,本王当年受皇命查北方三洲之事,因着怕打草惊蛇才匆匆结案,如今证据已经收集齐全……聂郸,你给北狄皇族输送粮食,兵器……可有想过边境的百姓,那些被北狄人杀死的百姓们?
你晚上睡觉……可安稳?
可有冤魂来找你索命?”
杜修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他是运着内力在说话,他的声音传播的范围和穿穿透力就比普通人强,隔老远都能听清楚他在说啥。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都知道这个聂郸才是那场叛国谋反事件的罪魁祸首。
京城顿时就炸了。
原本大家都在讨论段月华是妖后的事情,结果聂郸的雷一炸下来,一下子就引走了大家伙儿的注意力。
“来人,绑了聂郸……搜府!”
杜修竹完全不给聂郸当众反驳的机会,他的人将聂郸等人绑了,堵了嘴就押进去。
很快聂家门口就摆满了从聂家抄来的金银,成箱成箱的金银被摆成好几长溜任百姓们围观。
除了真金白银珠宝首饰,还有几大箱子银票……银票其实没有那么多,但杜修竹的人往下头垫了不少东西,都是值钱的东西,也不怕露馅儿。
就是这么一来,看在百姓眼中……哎呦,银票都是成箱的……这得多少银票啊……这是杜修竹的命令。
在大家咋舌的时候,忽然有人高呼:“皇上要赈灾,聂郸说国库没银子,大家瞧瞧,这个聂郸怕是把国库的银子都给搬进自己家了!”
百姓们的情绪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是啊,皇上要赈灾,你说没银子,没银子你家这么多?
银子哪儿来的?
百姓们可不讲究证据,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猜测的。
这样一来,聂家门外聚满的百姓都大声谩骂起来。
消息传到了田府,本来觉得大局在握,心情十分舒畅的田居德当场砸了手中把玩着的一只通体碧绿的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