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笑:“其实没关系,生日过不过不重要。”
杨景行说:“谁说的?十九年前的今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对我多有纪念意义!”
陶萌想了一下说:“……就算你真的忘记了,我也不会一直生气……不过恋爱的第一个生日,会觉得好遗憾。”
杨景行说:“不管第几个我都不会忘记。”
陶萌笑笑:“……谢谢。”
两人不紧不慢走到杨景行停车处,陶萌小心翼翼地看,前座后座都没有花。杨景行到后备箱边站住,抬起双手:“我来施法……变花,变花,变一束萌萌喜欢的花。”
陶萌着急,制止杨景行装神弄鬼:“快点,是不是没有?”
杨景行打开后备箱,陶萌就看见了那束摆放得很小心的很漂亮的白玫瑰花束。杨景行把花束拿出来,捧递过去:“生日快乐。”
陶萌笑得很淑女很收敛:“谢谢。”接过后好好看看。
杨景行转过去开车门:“走吧,现在饿没?”
陶萌点头,蹦跳一步后上车。
“十九朵。”笑嘻嘻的陶萌观察力很强。
杨景行说:“十九岁了,以后不要动不动揪哭鼻子。”
陶萌用力点点头,然后想起来:“不能全怪我!”
陶萌的电话响,是陶庆辉打来的,陶萌接听地开心而小心:“……有,班级送的……生活委员……正准备去吃……和同学一起……在车上……两个人……杨景行……哦……好……下课就回去……嗯……谢谢nainai……”
挂了电话后的陶萌很惊喜地高兴:“爸爸没说什么。”
杨景行说:“当然不能让你生日不高兴。”
陶萌嘿嘿:“天天过生日就好了。”
到了老地方后,服务员笑嘻嘻地看着陶萌,瞟瞟杨景行:“你们今天坐包厢吧,外面等会要打扫。”
陶萌不太欢喜:“我想坐老位置……他们都在那边吃。”
服务员还是乐呵呵的:“他们等会就走了,坐包厢吧,环境很好。”
另一服务员嘿嘿劝告:“有包厢还不坐?”坐等飞升
杨景行说:“我低估你了。”
陶萌不高兴:“你烦人,都怪你,你故意的!”
杨景行妥协:“我道歉,快吃吧。”
陶萌说:“我只要一点点,我要吃蛋糕。”
陶萌只吃了小半碗饭,然后就看着杨景行卖命了,提醒:“你别吃太饱了。”
杨景行说:“蛋糕我带回去,晚上陪你吃。”
陶萌眼神满是同情:“那……你晚上去我家。”
杨景行说:“你爸爸要不高兴。”
陶萌怀疑:“不会,他没说什么。”
杨景行说:“女儿的父亲都是一样的,何况是这么好的女儿,你年纪又还小。”
陶萌不满:“你多大!我不想离开你。”
杨景行说:“下午送你回家。”
陶萌懒得思考:“然后呢?”
“我也回家。”
陶萌好烦躁的样子:“要是我们不在浦海读大学就好了。”
杨景行笑:“他们也会去给你过生日。”
陶萌点头:“爸爸是专门回来陪我的。”
杨景行说:“所以你也要回去陪他们。”
陶萌问:“那你呢?”
杨景行说:“我有现在。”
陶萌伸手抓杨景行空闲的那只胳膊,等手牵手后说:“下午我们一起上课,你坐左边。”
杨景行笑:“好,不过你比那时候漂亮多了,怎么办?”
“你烦人。”
等杨景行吃完了饭又开始吃蛋糕,夹层是陶萌喜欢的慕斯,还有各种水果。陶萌一块,杨景行两块,吃掉一半。
陶萌义无反顾的把最后半颗草莓消灭后就后悔起来:“太饱了,要散步。”
杨景行说:“刚吃完,回学校。”
陶萌说:“还有好多地方你没去过,我们去南校区。”
不过离开饭店的时候也差不多一点半了,服务员乐呵呵问陶萌:“明天还来不来?”
陶萌点头笑。
杨景行开车,陶萌摆弄自己的礼物盒子和花束,嘿嘿出声后看向杨景行谴责:“你好烦人!”
杨景行承认:“是啊,烦死你了。”
陶萌笑,笑得花开,然后又正经一点:“谢谢你。”
杨景行说:“别客气。”
“烦人。”陶萌伸手到脖子上,拉扯了一会后把戴着的项链掏了出来,还是上次圣诞节的时候杨景行送的那条。
杨景行笑:“你又不是小狗,戴个铃铛干什么?”
陶萌生气:“那我取了!”她把衣领翻啊翻,好不容易把铃铛取了下来,还抖狠:“以后都不戴了。”
看陶萌把新项链取了出来,杨景行就靠边停车:“我帮你戴。”
陶萌把项链给杨景行,杨景行说:“先听首歌。”从杂物盒里拿出cd放进去播放,是《风雨同路》。
听出来是自己弹的版本,陶萌嘻嘻笑。杨景行说项链有点冰,放在空调口吹热乎一下。陶萌又理了理衣领,把旧项链放入新盒子。
长长的一首《风雨同路》没听完,杨景行就按了下一首,是陶萌的《绽放》。杨景行勾引陶萌:“脖子。”
陶萌朝杨景行靠近一点,仰脑袋露出自己白嫩的细脖子。杨景行把项链在陶萌胸前比划一下,不是长,所以动作幅度得小,两人还得靠近一点,陶萌的左脸距离杨景行的左脸只有几公分距离,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