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除去倒地之人,其余全部被杀,瞬息间死去。
那被康阳击败的黑衣人,颤抖着看着莫天行,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
莫天行转身看着此人,道:“还不快去禀报你主子,在不走我可开杀戒了。”
黑衣人爬起身来,捂住嘴部一路小跑。
李旦扶起康阳,道:“师兄你没事吧?”
康阳拍了拍衣物上的尘埃,道:“阁主,我给你丢人了。”
那老人家的儿媳已经缩成一团,也许被莫天行的血腥吓着了吧?
莫天行微微笑道:“诸位不要误会,这些人穿着都不是什么好人,在下乃是朝廷衙役。”
老百姓指指点点,其中一位说道:“我就说是朝廷的人吧!这一身功夫,不是衙役能是什么嘛。”
“走,走,走,都散了,人家办差,别挡着人家。”村里人到真是纯朴。
令宛如买来大米、猪肉、盐巴,回到村东头老者家中,那老人家的儿媳告诉了自己公公,刚刚经历的一切。
老人家赶紧带着老伴前来,见了莫天行就跪地,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老爷们降临,草民该死。”
前些天来了一匹衙役,一个个耀武扬威,在老百姓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莫天行扶起两人,道:“老人家这是做什么,谈何怠慢。我们路过村子,只因今日无法赶到目的地,这才留宿。”
老人家急忙起身,道:“原来是这样啊!小老儿这就去做饭,几位官爷稍等。”
莫天行准备制止,令宛如拦住莫天行,道:“老爷子想要忙活,你就让人家忙活呗。那些尸体你还没有处理呢?”
康阳与李旦开口道:“阁主,我们这就去处理。”
莫天行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早些回来。”
两人背着两柄佩剑,夺门而出。
莫天行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下。
令宛如在一旁绣着手绢、肚兜、衣裳。
她可是买了不少布料,不过莫天行也没有多问,比如这绣衣裳可不是深山老林,野女所会的。
午时已过,艳阳毒辣,令宛如放下手中银针,换作一柄扇子。
莫天行睁开双眼,看了令宛如一眼,道:“娘子,你最近不头疼了。”
莫天行感觉哪里不对劲,问了一句后,令宛如瞪着莫天行,道:“相公,你好像很希望我头疼啊?”
莫天行看着凶神恶煞的眼神,起身准备退后,令宛如嘴角一撇,哭声来临。
莫天行急忙抱住安慰一番,莫天行发誓再也不招惹于她了,本来相安无事,总是要自找麻烦。
壮汉走进家门,其妹问道:“大壮哥你怎么就回来了。”
此壮汉便是大壮,自幼村子里人都是这样叫的。
大壮回答道:“刚刚出门时,有人请我们抬尸体前去掩埋,每人给了五两银子,这官府中人就是有钱。”
其妹很是喜悦,有了五两银子,他们家不至于那么拮据了,这病床上躺着的也能早日安康了。
大壮提着打来的鱼,还有一斤猪肉进入厨房,其妹急忙前往家中。
花清韵听清大壮所说,晚饭时桌上,花清韵问道:“大壮下午什么尸体啊?官府怎么会来此地。”
“嘿,下午几位毛贼与官府的人交手,结果十余位黑衣毛贼被杀。”大壮说完,大口吃了两口饭。
花清韵立即明白,那些黑衣人是来找他的,只是不巧遇见官府的人,两方不知原由打了起来,结果黑衣人全部被杀身亡。
官府中人胡编瞎造,说什么毛贼,这些村民那知道江湖杀手,花清韵没有多想,在大壮妹的喂食下,喝了几口肉汤。
三天了,总算见了一点荤腥,一点点鱼肉进入口中。
花清韵以前不知百姓疾苦,现在抬头都是眼泪。
莫天行放走的黑衣人来到破庙内,跪在地上对面具男禀报。
面具男十分愤怒,道:“蠢货,我让你们找人,不是找死。跑去招惹官府的人干什么?”
那黑衣人颤抖着双手,努力回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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