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府了呢?”赵嬷嬷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阴阴沉沉的冷冷一抿唇,眼眸里尽是挥之不去的凌厉与骇意:“若这便是安逸王爷提前安排好的一切呢?皇上对鸾儿的态度向来与众不同。”

“所以,太子殿下悔了与大小姐的婚,正好是帮了安逸王爷一个大忙。”赵嬷嬷接着老太太的话往下说。

老太太冷笑,一脸的深沉:“看来,这个安逸王爷果然心机深城,城府仍深。又或者就连曲宛若母女俩设计于鸾儿一事,也早在他的算计之内。不然,又岂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更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在这之前,他与鸾儿之间便已经达成一至。曲宛若母女对鸾儿的设计,不过只是作为他们之间的一个跳板而已。赫儿却是傻傻的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深沉与暗算。而太子更是成了鸾儿的一个垫脚凳,说不定就连皇后也在他们的设计之内。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大小姐,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安逸王爷。”老太太说到最后这两句话时,那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愤怒无疑表露着此刻,她对舒清鸾的怒意,以及对南宫樾的不悦。还有对着曲宛若的恨意。

若非曲宛若一心想着要害舒清鸾,又岂会被舒清鸾与南宫樾反将一军,以至于连累到了自己的儿子。两天之后便是舒清鸾与南宫樾的大婚,这个婚事显然已成定局,谁都无法改变。只怕今后安逸王爷的地位会越来越稳固,而太子殿下只怕是岌岌可危了,就连皇后只怕也是要受连累。若皇后与太子出事,那么舒赫还能置身事外,独享其身吗?舒家还能稳立不倒吗?

如此想着,老太太的心越来越沉,那眼眸内的怒意更是越来越深。大有一副恨不得掐死了曲宛若,以泄她的心头之愤!

“母亲深夜找儿子前来,可是有何要事?”舒赫的声音传来。

“奴婢见过相爷。”赵嬷嬷对着舒赫鞠身行礼。

舒赫摆了摆手,示意赵嬷嬷无须多礼。

老太太对着赵嬷嬷挥了挥手,赵嬷嬷很识趣的一欠身,朝着屋外走去,然后则是顺带的将屋门关上。

屋内仅留下老太太与舒赫母子二人。

“盘问过孙太医了,孙太医可是给了你答案?”老太太指了指她对面的一张椅子示意舒赫坐下,一脸肃穆的看着舒赫问道。

舒赫面无表情的望着老太太:“儿子觉的,孙太医的话完全不可置信。”

倏的,老太太凌厉的视线如两束利箭一般的直射向舒赫:“为何这般说?”

“第一,母亲也是过来人,宛儿的肚子像是六个月的肚子吗?”

老太太张嘴,舒赫却是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接着自己往下说道:“第二,六个月前,母亲风寒一个月有余,宛儿日日服侍于母亲跟前。母亲觉的她有这个机会?”

老太太的眉头拧的更深的,因为舒赫说的是事实。

确实那一个月,她重风寒。她与曲宛若之间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和。虽然,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为了不让舒赫对她另眼相看,也是为了在舒赫面前竖好好形像。那一个月,曲宛若确实是日日在她床头服侍着。不曾离开过半步。

然后再是,风寒好了之后,她才动身去了相国寺,祈福。

如此想来,说曲宛若的肚子六个月,那是绝不可能的。

突然之间,老太太又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第一个与她说曲宛若的肚子与月份不符的,是九九。

就因为卿九九告诉了赵嬷嬷,曲宛若的肚子与月份不符,她这才会问孙太医,然后孙太医也是告诉了她,确实与月份不符。如此,不止卿九九是安逸王爷的人,只怕就连孙太医也早已被安逸王爷收买了。

孙太医被安逸收买了!

这个念头一出,老太太又似联想到了什么。

那便是云姨娘。

如果说孙太医早就是舒清鸾的人,那么当日云姨娘小产一事是否又另有隐情?

同样的,绮云小产时,还是卿九九为她清宫的。也是孙太医把的脉,开的药方的。

但是,再一想。又觉的不太可能。

赵嬷嬷可是将那盆殷红的血,还混着那一团小小的肉端给她看过的。

如此说来,绮云小产是确有其事。

“母亲是否想到了什么?”见着老太太一言不发的一脸深沉,舒赫淡淡的问道。

“孙太医……”

“早就被人收买了。”舒赫直接接下了老太太的话。

“那这些日子来开给宛儿的药呢?”老太太一脸担忧的问道,“宛儿现在这般,会是与孙太医开的药有关吗?”

舒赫不冷不热的一哼笑:“我谅他也没这个胆!儿子敢问母亲,昨儿那碗药是否真的渗有斑蝥?”凌厉的眼神里透着一抹质问与不信任。

见着他这般的眼神,老太太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双眸与他对视,“为娘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至于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出气。”

言下之意,那便是绝对没有斑蝥。

舒赫冷笑:“母亲不是觉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儿子的吗?”

“就算为娘真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在孩子未出世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事。就算真要处置,那也等她生产后滴血验亲才做决定。”

听着老太太的话,舒赫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欣慰的浅笑:“儿子也知母亲不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现在我不追究她肚子一事,但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些年来你对她的惯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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