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惊讶,“这么晦涩的野史你都能翻到?”
“沈瑶的功劳。”江执照实说。
盛棠噎了一下。
“当然,神话嘛就去当神话听,但也能从中得到些启发。”江执引导,“你想想看,习惯在土穴里重生、叫起来像婴儿的哭声,还喜欢食人肉,这像什么?”
盛棠怔了许久,然后喃喃,“怎么听着挺像山海经里的……九尾狐呢?”
可是……
“都能扯这么远吗?”她提出质疑,“总不能狐面就是九尾狐吧?它就是株长得像狐狸的植物……”
“是啊,本来是株植物怎么就像狐狸了?本来是人为什么又像狐?壁画上的颜料怎么就能惑人眼?还有,”江执攥了攥她的手,“你还记得王瞎婆子提到的驱邪草吗,说那种植物能变成活物,还能幻化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