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顺走到了床边,拿起了便捷通话器,犹豫了片刻,按了下去。
“你好,高级探研员千嫣,请问什么事?”千嫣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是苟顺,我醒了。”苟顺对着通话器说道。
“哦。”里面淡淡的应了一声。
“之前挟持了你,你没事吧?”苟顺问道。
“我没事。”千嫣的回答依旧很简洁。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我想问一下,我屋子的门为什么打不开了?”
“研究中心认为你的危险性比较大,为了大家的安全,中心开会决定限制你的出入自由,吃饭的时候请在门上的铁板上自取,下次吃饭时,请把上次用过的餐具放到铁板上即可。”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当中心认为你对他人的人身安全没有威胁的时候,会准许你出入广场,至于具体时间,无可奉告。”
苟顺听罢,没有说话,他一心只想出去,却没想到被关的更严了。
“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千嫣在通话器里问道。
“没了。”苟顺有些绝望的说道。
“那我挂断了。”千嫣说完,通话器里便没了动静。
苟顺忽然感觉有些奇怪,千嫣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冷漠,是因为我挟持了她,让她伤心了吗?
但这个想法也是稍纵即逝,因为他现在更需要想的是怎么出去。
苟顺坐回了床上,他把双腿盘起来开始打坐,自从传功的片段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后,他总觉得这么坐能让他的全身更通畅一些。
等到门上的铁板再次弹开时,苟顺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他走到门口,没有去拿盒饭,而是用双手握着门把手,再次猛的一拉,门还是一动不动。
苟顺见状,心里有些着急,他双掌运足了力气,猛的拍在了门上,除了一声巨响,门依旧没有动静。
“行了小伙子,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里的门都是特制的,子弹都打不透,你还是省省吧,赶快把饭盒拿下去,把上顿的餐具给我递出来。”门外传来了一个阿姨的声音。
等门外的人走后,苟顺又反复试了几次,证明了那人说的没错,这扇门,他打不开。
刚开始的几天,苟顺每隔一会儿,都会到门口鼓捣半天,可是每次都是一脸失望。
他不时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显得十分急躁。
可是一个星期以后,苟顺似乎平静多了,他去门口的次数变得很少,也不经常再屋子里走来走去,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的在床上打坐,思考着出去的办法。
然而眼前,怎么出去这间屋子,就是他要做的第一步,可是,以他的实力,他做不到。
做不到只能希望他们来打开,而想让他们打开,必须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急躁,让他们认为自己没有危害性。
苟顺每天晚上依旧会梦见夏如诗和安然,但是他学会了自己调整心态,说服自己。
每天白天,他都会静静的打坐,有时候他会在脑海里温习权震东传给他的武功,可是更多的时候,他想的是如何离开研究中心。
尽管他想了一千种,一万种办法,但是可行不可行,他却不知道,因为他连屋子都出不去。
苟顺偶尔会拿便捷通话器跟千嫣通话,不过千嫣一直都表现的很冷淡。
每天阿姨在门洞里给他送饭的时候,他都会对阿姨问好,并表示感谢,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但是渐渐的,他已经表现的很自然了。
整整两个月,苟顺没有发怒,没有急躁,甚至都没有皱眉头,他学会了自己跟自己在心里交谈,更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这天,门突然开了,苟顺有些激动看向门口,门口站着的不是千嫣,而是林耀,不知为何,苟顺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失落。
“从今天起,你可以去广场了。”林耀看着苟顺说道。
“哦。”苟顺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表现出开心的表情。
苟顺没有立刻出去,他不想让研究中心的人看出他的急切,同时,还有一些计划,需要在他的脑海中理清楚。
第二天,苟顺走出了房门,他在广场上溜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回到了屋子里。
第三天的时候,苟顺走在广场上,忽然后面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