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送了一杯茶进来,低声说:“其实让杨先生亲自跟太太解释,也是个好办法。”
尉迟将文件合上,丢在一旁,证实了他什么猜测似的,闭上了眼睛。
半响,他睁开眼:“布莱克先生的赛马会是在这周日?”
黎雪一顿,道:“是的。”
“加紧订一套骑马服,”尉迟神情突然间温和了许多,还抬起头一笑,“红色的。”
……
回到酒店,鸢也没有再碰工作,倒头就睡,隔天是周六,她本想睡个天昏地暗,然而十点多就接到霍衍的电话,领了个临时出差的任务,收拾收拾就去了机场。
霍衍在登机口等她,看到她来,将刚买的肯德基早餐递给她:“韩副部昨晚下班回家路上出了小车祸,虽然没有大碍,但左腿打了石膏,没办法好好走路,只能临时征用你的周末,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太大的困扰。”
鸢也将吸管插入豆浆里,喝了一口,摆摆手:“没有没有,这次也不算是工作,何况霍总还给我开三倍工资补偿,我非常乐意与您同往。”
与此同时,尉迟到了希尔顿酒店,手里拎着一个礼盒,在鸢也房间的门前按了许久门铃,却没有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