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彦立时无语:“发病的是她,你烧那卧室干什么?”/p
傅宸眉心一皱,“这个很重要吗?”/p
……/p
他就说,这里这栋别墅傅宸并不常住。/p
江文彦将咖啡放下。/p
“冬天打雷闪电毕竟不是常事,少夫人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是好多了,再过几年,应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了。”/p
傅宸视线看向窗外,似是心不在焉,但江文彦清楚,他在认真听。/p
“童年的阴影很容易伴随一生,她既然事后不记得了,就不要去提醒刺激她,慢慢会放下的。”/p
“嗯。”傅宸声音淡薄。/p
也就这一个字,能告诉江文彦,他不是在对着墙说话。/p
片刻沉默,傅宸视线收回,转向了他。“需要注意什么吗?”/p
“不要让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不要让她有大的情绪波动,就这些。”/p
不要有大的情绪波动,傅宸浓眉微蹙,有些发愁。/p
江文彦若有所思地看向他。/p
“铭苑都烧了,看少夫人那架势,不像是念你的恩,倒像是跟你结下梁子了啊。”/p
“不知好歹。”傅宸自鼻尖发出一声轻哼。/p
江文彦故作深沉地一声叹息:“也是,昨晚那事可是半点不能跟她说,有误会,也只能先放着了。”/p
傅宸黑脸不做回应。/p
江文彦眉间带着思索,戏谑出声:“想不到堂堂傅大少爷,也会有甘心吃这种哑巴亏的时候?”/p
“幸灾乐祸?”傅宸面染不悦。/p
“不敢不敢。”/p
江文彦顷刻笑出声来,大步走向门外。/p
“走了,等她回来了再细看吧。医院病人都排大街上去了,天天叫我一个国际知名骨科医生,亲自上门给你老婆当心理咨询师,你也好意思开口。”/p
傅宸声音凉幽幽从后面过来:“院长说你很闲。”/p
江文彦被他这话气得够呛。/p
“呵!呵!您是什么人哪,您开了口,整个汉城,哪家医院不闲?”/p
傅宸起身往门外走:“开车来了吗?我叫周叔送你回医院吧。”/p
“不用,改天请我吃饭就行。”江文彦大步往楼下走。/p
“有时间的话,你倒是可以带她去散散心,这样折腾了一下,虽然她自己是忘了,毕竟心理上的创伤还是有的。”/p
话落,傅宸手机响起,那边温秘书的声音传来。/p
“总裁,靳总刚来电话,说想约您中午一起吃顿饭。”/p
“嗯,你安排吧。”电话挂断。/p
江文彦接过张妈递过来的医药箱。/p
“不过对你这样的工作狂魔而言,陪同散心这话,显然是还不如不说。”/p
傅宸将他送到门口,不作回应,等人离开,再拨通了温秘书的电话。/p
“再准备一下,这周末,部门团建。”/p
回房间拿了公文包出门,周叔已经在外面候着了。/p
上了车,周叔边开车边汇报着。/p
“昨晚被二先生叫去楚歌的靳总,我做主打电话给他,让他拒签了合同,他说希望今天能有机会跟您详谈。”/p
傅宸打开笔记本翻看文件,应着:“已经约中午的饭局了。”/p
周叔语带惋惜:“就是可惜了您没能在场,我的身份毕竟不好直接进去,没能当场抓住二先生的把柄。”/p
“以后有的是……”/p
话到一半突然中断,周叔诧异地看向后座的人,注意到他冷着脸看向窗外的视线。/p
周叔顺着方向看过去,正看见言慕上了杜云谦的车。/p
车内气氛顷刻压抑到了极点。/p
周叔不禁忧心:“杜云谦这样的人,少夫人心思单纯频频亲近,怕是会有危险。”/p
“不知检点。”傅宸一声冷哼,面色阴沉至极。/p
周叔小心翼翼道:“我们要过去吗,少爷。”/p
傅宸收回了视线,声音带着寒意:“由她去吧,回公司。”/p
周叔不无担忧地再看一眼那个方向,车子即刻离开。/p
街道另一边,言慕坐到车后座,看向前面的杜云谦,语带焦灼。/p
“怎么受伤的,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p
杜云谦车速加快了些,安抚着她:“先别着急,我也是刚接到佣人电话,叫了医生过去了。我们先去看看再说。”/p
“好。”言慕憋着一肚子的话,眉头皱成了一团。/p
车在别墅停下,言慕急匆匆跟着杜云谦进到卧室。/p
简佩玉在床上缩着,身上脸上缠着绷带,露出的皮肤还有不少伤痕,周身发抖。/p
言慕皱眉看向床上的人:“这又是怎么回事?”/p
女佣看杜云谦进来,赶紧迎上去,恭敬道:“先生,简女士的伤医生刚过来看过来,做了处理,开了些药,说晚些再过来看。”/p
“下去吧。”杜云谦沉声道,继而大步走近言慕,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p
“先别着急,小慕,跟阿姨慢慢说。”/p
简佩玉躲着言慕的视线,一言不发。/p
“学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p
言慕退开一步,躲开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p
杜云谦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声音柔和:“让阿姨自己说吧,小慕,我毕竟是外人。”/p
“是不是又欠了钱。”/p
言慕顷刻明白过来,气到牙齿打颤,如果不是心疼小宇,她真想由着这个女人去自寻死路。/p
哪怕那么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