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婠婠,“可万一要是孩子没了,他还是坚持不肯跟你离婚呢?你不是白遭罪了吗?”
毕竟萧夜白是能做出自残这种事情的男人。
对自己下手太狠。
对别人更不可能轻易放手。
“你放心,他一定会离婚的。”这一点,墨唯一很自信。
一个那么骄傲又自尊心强的男人,她宁愿拿掉孩子也不想继续跟他在一起,态度很坚决了。
这样子没有尊严的婚姻,他怎么可能还继续绑着她?
再说了,孩子没了,她就可以继续跟他谈判了。
爷爷的身体状况暂时根本没办法管制到他,而他也坐拥了墨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一旦离婚后,他有钱,有势,还能得到自由,她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这么一桩名存实亡的婚姻……
“吴医生在等着了,墨小姐,跟我来吧。”护士拿着单子出来叫人。
“婠婠,我进去了。”墨唯一冲着苏婠婠笑了笑,便转身跟着护士往里面走去。
苏婠婠站在那,眼睁睁看着好友就这么独自一人去做手术……
不知怎的,鼻头猝然一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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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总。”
病房里,仲恺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已经和周氏那边约好两点半的视频会议,这是会议准备材料。”
病床上的男人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没有戴眼镜,除了右手上没拆掉的纱布,还有额头微肿的痕迹,整个人眉眼清隽,斯文好看。
仲恺一边看着上司的盛世美颜,一边在心里感叹。
萧总真的是超人吧?
这才不到一个星期,复原能力惊人,还完全没有落下工作。
本来还以为住院一周,肯定这个合作案要被搁置了,没想到推进的这么快。
发生了中午那样有伤男人自尊的事情后,萧总只打了两通电话。
分别给战尧,还有一个是给周氏那边的投资部门。
然后不到一个小时,周氏就给他发来回应,让继续安续视频会议。
这么好的男人,小公主到底在闹什么?
搞不懂。
真是搞不懂。
……
房间里很安静,萧夜白低眸看着桌板上的文件,除了偶尔翻纸张的声音,别无其他。
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萧夜白拿起手机,“周婶。”
仲恺一愣。
周婶?
难道小公主又在……
“你说什么?”男人突然压沉的声音,让仲恺又是一愣。
只见萧夜白原本淡定的五官突然变得紧绷,眉眼间像是笼罩了一层阴郁。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他眉头紧皱,额际隐约有青筋蹦起。
“我知道了。”
等萧夜白挂断电话,仲恺立刻问道,“萧总,发生什么事了……”
萧夜白没有回答,直接起身,踩着拖鞋就往病房外走去。
仲恺吓了一跳,忙跟上去,“萧总?你这是要去哪啊?”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迈着矫健的步伐,很快来到电梯前。
这是要出去?
仲恺顿时更慌了,“萧总,医生说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时候不能出院……”
电梯门开了,男人抬脚走了进去。
仲恺站在外面,看着他紧绷的脸色,还没说话,电梯门已经关上并迅速往下降去、
他站在那,半天没回过神。
公主到底做什么了?
居然能把萧总急到就这样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
南宫医院。
手术室外的走廊上,苏婠婠坐在椅子上等着,对面站着的是容安。
没有人说话,安静的仿佛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她一直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
墨唯一才进去几分钟,她却仿佛度日如年。
期间,隔壁又有一个女人来做手术。
不过这一次不是未婚女,有丈夫陪着,听说话好像是宫外孕……
护士在询问她的基本情况,苏婠婠越听越不安,怎么刚才护士好像没有问这些?
“嘭”地一声,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苏婠婠忙起身。
一旁的容安也迅速走了上去。
墨唯一抿着嘴唇,脸色惨白,身上的衣裳很完整,一只手还放在腹部,就这么慢慢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旁边护士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苏婠婠也没怎么注意,忙上前扶住好友,“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墨唯一没有说话,整个人像是失神了一样,慢慢的迈着脚步。
苏婠婠看到她眼睛有些红,像是刚哭过似的……
护士没说话就离开了,苏婠婠也没什么经验,只能带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先坐下休息。
好半天,墨唯一终于说话,“婠婠,我感觉自己好没用……”
“好了你别多想了。”苏婠婠安慰她。
反正手术做都已经做了,既然如此,就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萧少爷。”容安的声音很快响起。
苏婠婠一愣,忙抬起头。
果然是萧夜白。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整个人风尘仆仆的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脚上穿的还是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