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变化如斯,旁人看在眼中,自己却不曾察觉么?”初阳被婆婆这几问敲开了自己的心门,“原来近来我与维城忽略了身边的事物,将亲友置之脑后了。”
“婆婆,初阳近来失却常心,以一障目误人误己而不自知,真是无地自容了。”初阳肃然而立,恭恭敬敬地施礼道。
“人皆有少年之时,婆婆也不是不知。谁家少年不fēng_liú?何家女儿不怀春?初阳姑且不说世家新妇难为,只说你与维城二人初尝情字便似这般不顾世间诸事,可曾想过世间之事又怎会轻易遂人心愿?何人又能抛却亲友世情而活?”婆婆也长叹了一声。
初阳默然,良久才郑重地三谢婆婆道:“金玉良言,铭记于心。”
婆婆叹了一口气,欲要开口却又不复开言,只将初阳揽入怀中轻轻拍弄。一老一幼皆不发声,细细感受这夏日浓荫中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