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漠笑了笑,继续讲道,“不过,这家伙的防御力虽然很强,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缺陷?
听闻,几人摇摇头。
“想必刚才石漠所说的缺陷,就是非常慢的行动能力吧?”
一边说着,齐雪儿一边朝他笑了笑。
“对的,就是这个。表面上看是对方占上风,但从长远的角度看,老齐可以通过自己的气墙来达到一个防御的效果。”说到这,石漠喝了口水,继续分析道,“这样也可以不断消耗对方的耐力,然后他再找机会腾空而起,从上方使出自己的剑法,这样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不错,不错,这一招确实凶狠!”听闻,几人拍手称赞。
此刻,正中央地区。
面对泰兴的前行,齐东流只是眯着眼睛,便什么也没有干。
这让围观的学园感到十分疑惑,从以往来看,齐东流现在应该不断朝前发起进攻的啊,可这人为什么停住了呢?
“小子,你以为就你有防御是吗?”
“呵呵,我这可是祖传的,你说我有没有?”
说罢,泰兴那家伙继续朝前推进。
渐渐的,齐东流能清楚的感应到,在他的正前方有一种特殊的气流。防御要把他吸进其中似的,但又像是把他扔出去。
倘若没有强大的定力,那么还真容易被卷进去。
“好家伙,这一招确实狠。”
说罢,齐东流便打算先试探一番。
于是,他擦拭下手中的长剑,然后释放道道剑气。
对于这一招,他屡试不爽,一来可以试探对方的实力,二来也可以消耗一番。
“轰轰轰!”
三道剑气打去,那人手中的“盾牌”却没有丝毫的破损。
哟,还挺牛的嘛!有点意思。
齐东流在心中这样想着。
不过,他的板斧为何迟迟不动呢?
见到这一幕,齐东流眯着双眼。
起初,他以为泰兴每走一步,那身前的板斧也会跟着变动,可让他感到困惑的是,那板斧却丝毫没有动的痕迹。
“难道……”
忽然,齐东流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朝泰兴那家伙喊道,“小子,你这活动了那么长时间,累不累呢?”
“嗯?”听闻,泰兴眉头一皱,不太理解齐东流的意思。
“若是感到累的话,就坐下来喝口水,然后给我服个软,好好歇息……”
“混账!”泰兴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边加快速度边喊道,“姓齐的,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在这里给我打什么哑谜!”
“哈哈哈……”
听闻,齐东流发出了一声狂笑。对面那家伙生气了,这正是齐东流所期待的,因为这样他便可以扰乱其心智了。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默念着一个口诀。紧接着,还没有等泰兴反应过来,在他俩的中间便出现了一道紫色的气墙。
“奇怪?这是何物?”
“对啊!若是法器,看起来也不像啊?也没有这样的神通吧?”
“……”
此刻,围观的学员纷纷议论着。
齐东流这紫色气墙也就只有剑阁成员见到过,但都是些老牌学员,而眼前这帮人不过是新生,因此不知道也很正常。
“姓齐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敢跟我打了吗?”
面对泰兴的挑衅,齐东流笑了笑。
“我知道你有一个冰线防御,可我也有一个啊!”
说到这,齐东流回头给齐雪儿一个会意的眼神。
这小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见状,齐雪儿那双充满灵性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撑着下巴静静地观望着。
“什么?不可能!我的可是祖传的,而你的……”
“难道只允许你家有而我家就没有吗?”
说罢,齐东流朝前走了走,继续讲道,“我给它取名巨盾!”
嗯!巨盾?
听闻,泰兴眉头一皱,面对齐东流的话,他半信半疑的,不知是真是假。
“听这名字那么土,就知道不是什么入流的东西。”
紧接着,泰兴便开始自己的嘲讽。
“哈哈哈……”齐东流笑了笑,随即纵身一跃。
见状,泰兴发出一声冷哼,他边摇头边说道:“终究是太嫩了,难道不知道我冰线防御高十米吗?”
在泰兴的认知中,只有虚无境界的高手才能一下子翻越十米的巨墙,若换了其他修为的,那便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让他十分意外的是,齐东流凭借自己高超的修为,还就真的越了过来。
“不好!”见此一幕,泰兴大惊,他正打算绕过去防住齐东流,却发现为时已晚。
因为,齐东流的长剑也已准备好,就等他过来呢。加上泰兴这家伙原本反应能力就比较迟缓,因此一下子便被齐东流的剑气给击中。
“啊——”紧接着,这人发出一声惨叫。
见状,齐东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长剑在他的手中不断地挥舞着。道道剑气也是迸发出去,现场那叫一个炫彩夺目!
“这位兄台,不知我刚才的表演你是否满意?”
紧接着,齐东流上下打量了泰兴。
只见,此人正倒在灌木丛中,看那样子似乎被自己的板斧压到了双腿。
“我说,你这斧子太沉了,应该换一把轻的。”说到这,齐东流灵机一动,继续嘲讽道,“你看我配剑怎么样?不如……”
“姓齐的,少在这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