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楚江寒算是正式在天刑殿确立了身份,而这两天那大长老就一直来催促他背一背殿的宗旨和规矩。
对于这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楚江寒自然是不会太感兴趣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按照顾冥的要求。
而其中,他看到其中有一条规定——“遇到凤凰一族,杀无赦。”
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但是这一条绝对不行,只是由于林渊的缘故,那可是他的生死兄弟。
于是在看到这一条的时候,他拿起旁边的笔将其划去。眼神极为地坚毅。
而这个时候那顾冥又走了进来,看到那殿规上的一笔。显然有些动怒:怎么?少主难道不想守这条规矩?这可是第一任大长老所立下的。
楚江寒:“你都说了是第一任大长老,不是我师父刑帝。所以我用不着遵守,而且我还要将其彻底移除。”
楚江寒的态度显得极为强硬,丝毫不是和顾冥商量的语气。
那顾冥反质问道:“你可知那凤凰一族与我等,与九州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并且刑帝他在那场大战中由于其失踪的。”
楚江寒:“哦,那我想请问一句,刑帝在离开前有说过要找凤凰一族寻仇吗?还有当初那场大战双方都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
关于九界大战,刑帝的虚影曾经告诉过他一点。说那场大战将最终决定一界走向消亡,而同时有着一界气运加身,更加的繁荣。
而凤凰一族代表的是妖界,刑帝则是为了九州的人族众生而战。况且当初妖族还是被上古的人族强者驱逐出去,才找到那一块落脚的地方。
为了自己的家园,这无可厚非。
但那顾冥显然是无法接受这套说辞,但他又想到了另一间事情,道:“可这殿规一事关系重大,唯有众长老三分之二的人支持才能修改。这么着吧,你若是同意我们合力到其他界的办法,我和那十几位长老都会站在你这边。”
楚江寒心想:这老头莫非是在拿自己开涮,就算是他手底下的那些长老都支持他,而那杜十七手底下的那一半人呢?无论答应了哪一边,都无法得到三分之二的投票。
哦,还有天刑殿内斗的这件事情,几千年前他们可是真的动起手来了。场面惊天动地,不然也不至于闭关这么长时间。
依楚江寒看来,打开通道到其他界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之后的修为难以进步。又如何去寻找到刑帝的真身呢?
其实,还有着一种选择,借助当初那个裂分去到冥界,只不过你会被那个世界强烈排斥,最后尸骨无存。而楚江寒在那里还惹到了一个仇家。现在一去就是个死。
虽然顾冥的方法要冒很大的风险,但与漫长的修行之路比起来,这点险根本算不得什么。
而楚江寒的另一个师父他自然是不会忘的,这几天他派人到藏剑门传消息,要求他们寻找一下四处散落的弟兄,准备向着七派复仇。
楚江寒觉得这顾冥有些奸猾,他并非是想真正地去掉这条规定。只是想找机会将自己绑在他的战车之上,这样再动起手来就有了借口。
虽然他的意愿也是如此,不过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十分的不爽。而给他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哦。我知道了”。
接着拿着殿规埋头观看,那大长老叹了口气就缓地离开了。
裂魂山
现在林渊的伤已经好了大概九成了。而他的容貌也从一个垂暮的老人变成了一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
容貌俊朗,头发乌黑亮丽。满脸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在山洞中再次梳理了一下经脉之后,就走了出来。而后向着鬼殇疗伤的那里而去。
推开门,他看到两人分别躺在不同的床上,他们下面运转着一个神妙的阵法在帮助其疗伤。
看到萧问心就这样躺着,他心里有些不太好受。毕竟她是为了救我才被打成重伤的。
而且他对于她有着一定的内疚感,他原先的那副躯体应该就是这萧家小姐的夫君。而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被自己夺舍了。
不管当时萧问心是否是把自己当作了他的夫君。才奋不顾身地去救,但是他被救了这是个事实,永远没法改变。
鬼殇当时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一个人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若不是巫族的体质异于常人/只怕是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不应该啊,听姜子牙说着端木小姐只要昏迷两天就能醒了过来。为何现在看她的样子和那鬼殇的如此相似。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连忙走过去,抓起萧问心的胳膊,感受了一下她的经脉是否有异常。而结果是比寻常修士更加强烈。
而后放出灵识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自然这家伙很正经的,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他都选择自动跳过。
楚江寒发现里面好像多了一股原本不属于她的力量。并且格外的强大,影响着它的识海。导致其无法苏醒。
他想了想,这或许和那仙道果有关。毕竟那现在可是整个九州都寻不到到的宝物,而提出用仙家果救人的是那姜子牙。
或许去问问姜子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另一边凌乱的房间里,姜子牙正拿着张天男的日记,试图从其中找到鬼殇的秘密,得到使得怨灵修炼的方法。
三百多年前神秘山洞
石壁上展现的那扇门爆发出极为强大的吸引力。之后端木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在向着那道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