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士胄轻蔑地一笑,吩咐道:“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场面要是闹大了,就出动府兵,本官可不想让浔阳的百姓受到了惊吓。”
“是,大人!”
下人退去之后。
却有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从窗口钻了进来。
是一位女子,笑得有些浪荡。
“朗大人,日理万机这么晚还在衙门办事呢?”
郎士胄稳坐不慌,等灯火印照出来人的相貌,轻淡的一撇,一点也不为姿色所动。
“你就是替凉王传消息的人?”
“如此良辰美景,朗大人一心只想着公事是否有些大煞风景了?”
女子扎着朝天辫,佩双剑,明明是一副清秀动人的容貌却非要装成烟视媚行的形态。
郎士胄根本不为所动,冷冷一笑道:“凉州元氏都没男人了,让你一个丫头来传递消息?哦,也是,元氏不就是靠着女子崛起的嘛?”
正是凉州外戚元氏族人的元巢皱了皱秀眉,一身杀气。
“朗大人说话都是这么阴阳怪气的?”
“把消息留下,本官立马呈给王爷,彼此之间干得什么事心里没点数?以为是闹着玩呢?”
元巢气呼呼地扔下一个火漆圆筒,撂下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从哪扇窗户进来的又从那一扇窗户钻了出去。
郎士胄看也不看元巢惹火的身影,弯腰捡起火漆封印的圆筒,里面塞着用特殊文字加密过的纸张。
埋头用一套事先设计好的解密手法一一抠出其中有用的讯息。
几个字赫然入列。
“魔宫取道嘉峪关,关破之时,南北呼应之势。”
郎士胄抬手便把记录下来的纸张烧毁,清风一吹,灰烬飘飞。
转身在后面书柜上一扭,摆满卷宗的书架子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地道。
他得连夜赶去见越王陈秀。
南北呼应!?
大麓的两大亲王,这是要造自己侄子的反咯。
朝廷,北辽,武林,你们闹得再凶一些。
很快这个天下就要分崩离析了。